吗?毕竟锦书在继母的手上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生母也是死在继母的手上的,锦书早就恨不得这个继母死掉吧。
“二哥,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书砚有些纳闷,锦书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口吻和他说话,倒是新鲜,忙道:“四妹妹有什么想说的,你吩咐一声就行。都是程家人,还客气什么。”
“我从未在夏家面前提起过我母亲的死亡的真相,是怕姥姥听了难过。她年事已高,经不起这样的悲恸了,所以还请你是在舅舅他们跟前能替我守住这个秘密。”
书砚笑着点头说:“你放心,我也不是那起不知轻重的人。”
程书砚走后,锦书便回了寝殿,次子正在罗汉床上爬来爬去的,身边的人一个没留意,那小子脑袋不知在什么地方撞了一下,立马就张嘴大哭。锦书见状,只好将儿子抱了过来柔声哄着。
“娘娘,陆夫人说身体欠安,请了好些大夫看了也没什么效果,所以想请娘娘过去帮忙看看。”
锦书起身道:“我这就去。”她将孩子递给了一旁的奶娘。丫鬟替她将药箱拿了过来,锦书便要出门,元哥儿却过来,也嚷着要跟着一道出门。
锦书弯腰和他说:“不行,我是去看病的,又不是过去玩的,你在家帮娘带好弟弟。我很快就回来了。”
“不要嘛,我就想和娘一起去。”
锦书有些无奈,琅哥儿见他哥哥跟着哭闹,他也跟着哭了起来。两个孩子的哭声此起彼伏,让人觉得头晕。最后锦书还是一咬牙将两个孩子扔下,自己坐车去了陆家。
这边陆家早就在恭候着锦书的到来。
锦书匆匆的赶到陆夫人的寝房,一些时日不见,陆夫人的气色很差。
“嫂嫂,正月你看着你倒还好,才多久的时间,怎么就病得这样厉害呢?”锦书见陆夫人的脸庞已经瘦了一圈,眼睛也凹陷了进去,脸色是蜡黄的,眼圈下来有一团青色。
“睡不好,睡不好第二天就偏头疼,两相折磨。找了好些大夫来看过,办法都想全了,还是没有多大的效果,无奈之余才想到请娘娘过来给瞧瞧能不能有什么办法。”
锦书了解了病情后,便给她细细的诊断了一回,道:“嫂嫂夜不能寐多半还是因为思虑过多,放松下心情,白天别睡午觉,攒到晚上再休息吧。白天可以多活动一下,让自己尽量劳累一些。睡之前泡个热水脚,把熏香都撤了,也别点那么多的灯试试看。”
“要说思虑的话,可能还是因为将军带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