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三个娃了,两儿一女,四妹妹这速度完全不行啊。”
“二嫂呢,怎么不见二嫂?”
程书砚说:“她没有跟我到任上,四妹妹,你有很长时间没回过家了吧?”
那还是庆历二年的正月锦书和秦勉回了一趟娘家,这些年辗转各处,她连洛阳都没回,别说寿春伯府了。家里的那些姐妹们也不知好不好,锦书抱着元哥儿说:“二哥,关于我和晏清的事你知道多少?”
程书砚说:“知道一些,但具体的却是不晓得的。”
兄妹俩正说着,秦勉就回来了。
两人之前就是好兄弟,同进同出的,交情自不比别人,一别数年终于见了面。两人刚了一见面就彼此拥抱了一下,然后一个说:“黑了。”另一个说“老了。”
家里难得来客人,锦书吩咐下去做几个像样的好酒菜招待程书砚。
这边秦勉请了书砚去前面坐坐。
书砚这才对锦书道:“四妹妹,一会儿再来和你说洛阳的事。”
锦书点头答应。
秦勉将书砚给拉走了。
兄弟俩也是许久不见,再见时彼此都心生许多感慨。
“你在夷陵,我在江陵,说来两处隔得不算太远,但彼此却不通音信,也真是奇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程书砚道:“自然还是因为你们两口子的那些事啊,夷陵都在传有个妇人带领着全城百姓抗击蛮子的事。后来我又听得别人说了你的名号,这才知道你们在江陵。不过我这个妹妹的确让人挺意外的,看不出来她娇娇弱弱的还有这等的胆识。当真巾帼不让须眉。有时候男子还做不到她这样吧。”
听见书砚夸赞锦书,秦勉觉得比夸他心里还舒坦,笑着说:“是啊。”
程书砚夸耀了几句锦书,忽又想起洛阳的事,他眉头微蹙,忙和秦勉说:“你家里的事你知道没有?”
秦勉自然知道书砚指的是哪一桩,他微微的点头。
程书砚叹息了一声,安慰着秦勉:“你也看开一点,事情毕竟已经出来了。如今齐王府已经不复存在了,你父王,老王爷他据说在修炼的时候误服了还没成器的丹药几个月前就突然暴亡了。”
这事从来没人和他提起过,猛然听见这个消息,秦勉心里突突的跳。老齐王秦长宁虽然一直对他没什么父子亲情,但当初却是多亏了他自己才得以活下来。
程书砚轻轻的拍了一下秦勉的肩膀,安慰他:“节哀顺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