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牵过了马,先将锦书抱了上去,自己才上去了。嘱咐玉扣看好家,便与锦书策马而去。
寒风阵阵,锦书像只小猫似的扭了扭身子,秦勉这时候将身上黑色的斗篷解开了,把锦书揽入怀里。
“要不要和我面对面的坐着?”
“那像什么话,这样就够了。”锦书总觉得那样的姿势太暧昧了些,让人看见不好。
秦勉的下巴正好顶着锦书的脑袋,她头发上的馨香阵阵的飘来,让秦勉心驰神荡。
两人出了村一路往南而去。锦书躲在秦勉的怀里只探出了个脑袋,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不住的往外瞧。其实这个季节也没什么可看的风景。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着小话。
“还在长安的时候我第一次收到你的来信时可把我激动坏了,后来我给你写了回信,你收到没有?”
锦书嘟哝着说:“在大同的时候收到过一次,回开封就没收到了。”
说起大同,秦勉倒记起夏凉了,两人重逢的这两日白天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夜里也没顾得上好好的说话。
“对了,你可我们的事好好的和你七哥说呢?”
“说了,但七哥那里似乎有些难办,他有自己的坚持,并没有答应要帮我们。”
秦勉叹息了一声:“好把,我们也不强人所难,他有自己的坚持也正常。听说鞑子又在作乱呢,他可又出征去呢?”
“可不。若按着以前的路,七哥将来的路会越来越顺坦,威名也会越来越响亮。给夏家带来了无尽的荣耀。”
秦勉听到这里便道:“由着他去吧,毕竟现在我也还不成气候,实在说不出让他跟着我干这样的话。他好好的打鞑子,我想法子在南边一带立足脚。”
锦书道:“目前很困难吧,只怕朝廷里的人没少为难你们。”
秦勉笑道:“最艰难的时候都挺过去了,不怕的。接下来该怎么走我已经想好了,只看姓陶的愿不愿意按着我所设计的路而走。”
秦勉想要成长到朝廷要除掉也要好好掂量掂量的时候。他知道这条路不好走,或许三五年,或许十几二十年,或许要赔上一身的光阴,但秦勉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他选择了这样一条路,就已经不许他再回头退缩了。
两人来到那处宅子时已经快到中午了。秦勉推开了漆色有些斑驳的院门,锦书紧随其后,两人走过了石阶。
眼前是个来算宽阔的院子,院子里一棵古树参天,可惜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树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