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就只有靠我们外家。别以为现在撇干净就什么事也没有能够求自保。只要我们是丹娘的外家,这事就摘不干净。与其如此,还不如同心协力。”
儿子、儿媳们个个冷汗淋漓,那个丹娘到底给这老人家灌输了什么信念啊。
夏老夫人性子执拗,越老越是如此,晚辈们都不敢拂她的意,当下谁都不敢多说一句。
从老夫人房里出来后,夏仁叫住了夏仪。
“大哥!”
夏仪回头看了一眼兄弟,站住了等弟弟上前来。
“大哥,您真的要遵从母亲的意思啊?”
夏仪道:“老母亲那里不好应付啊。不过这事吗我看还没到那一步,慢慢看吧。反正我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将夏家赔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