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可一步也错不得。”最主要是他信不过图辛和察音。
这个提议并没有立即被采用,当然也没有否定,夏凉需要好生琢磨一番。
一天后,锦书终于察觉到了聂绍的异样,她开口叫住了他:“你坐下!”
聂绍不解,但只得依命,便坐了下来。锦书弯了腰捉过了他的手腕,给他把了脉,把到后面大惊失色:“你中毒了,你不知道吗?”
聂绍无奈点头道:“知道的,也找大夫看过,但大夫说没有办法。”
锦书不假思索道:“把衣裳脱了,我给你看看伤口。”
脱……脱衣裳……聂绍今年虽然二十有六了,可他尚未成家,也从未接触过女人,如今叫他在夫人面前宽衣解带,他有些尴尬。
正好冯敬一从外面进来了,锦书见了他,便吩咐他:“你去帮他把衣裳脱了。”
冯敬一满是疑惑道:“夫人您要做什么?”
锦书急忙道:“他中毒了,我要看看他的伤口。可是他扭捏得像个娘们似的,我也不好亲自动手,正好你过来了,帮他脱吧。”
冯敬一这才恍然大悟,笑道:“原来如此,聂兄弟得罪了……”还没等冯敬一动手,聂绍这才别别扭扭的自己脱下了右边的依旧,左边的依旧斜斜的挂在身上。不过伤口处总算是暴露了出来。
血迹浸染了纱布,血迹不是鲜红,而是带着暗红。她解开了缠好的纱布,伤口已经有腐烂的迹象。
锦书倒吸了一口冷气,道:“都这样了,你还瞒着我,当真是不想要这条胳膊呢?”
聂绍冷汗涔涔,不知道说什么好。冯敬一征战沙场,大大小小的伤见识得多了,看见了聂绍的伤口当即惊呼:“老天怎么弄成这样呢?”
锦书随即叫来了李婆子吩咐:“去把我做的黄纱布拿来。”
锦书随即又吩咐人去烧了滚热的水,准备了黄酒。她和聂绍道:“我先采取保守措施,先观察两天,如果还是没有丝毫的作用,就只有一个法子了。”
聂绍暗哑道:“是要截掉这条胳膊吗?”
锦书摇头道:“不是的,将这些腐肉给剜掉。”
冯敬一听到这里打了个寒颤,挖掉肉啊,这该多么的疼痛。光是想就觉得不寒而栗。
聂绍没有吱声,这个痛他能忍受,只要能保住这条胳膊,他什么苦、什么痛都能忍受。
锦书替他处理好了伤口,吩咐他这两日要好生主意,千万不能牵扯到伤口。
“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