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回来。
锦书解了头发,不再挽道士髻,而将头发笼在了脑后,挽了个纂儿。用一条布带绑着,一色的饰物也没有。等到女人家的衣服买回来时,锦书这才换上。
翠蓝色的棉布春衫,袖口捻了黄色的丝线绣了一圈卷草纹,一条石青色的素面马面裙,什么纹样也没有。
这套衣裳很是老气,但总比男装顺眼。
程知允没有多余的话,吩咐老夫妻做了饭菜来,点的全是锦书爱吃的那几样菜。
等到饭菜上了桌,父女俩一处坐了,默默的吃过了饭,锦书填饱了肚子后,程知允便终于和她道:“这下可否告诉为父那一时半会儿说不清的事了吧?”
雨倒停歇了,只有瓦沟还在滴着水,天上的云也悄然的散开了,看样子她很快又能踏上北上的路。
“父亲,这是个冗长的故事,有些复杂,但希望您能耐心听小女说完,听后您别动怒,也别生气。希望您能和小女一起面对。”
锦书的声音无比的平和,在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身边还有个父亲,她的境遇还没那么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