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您别怪我多事,这样大家都好。”
锦书还没怎样,那聂绍见状心中暗道,两个乔装女子,倒是件稀奇事。
锦书男装的事一直没有点破,冯似珍也真拿她当男人。住店的时候他们会要两个房间,单独给冯似珍一间,另一间里锦书依旧睡床,聂绍要不打坐,要不睡桌子,一路上倒还相安无事。
“程郎君,你去晋阳做什么?”
“有点事。”几天下来,虽然彼此熟悉一些了,但锦书还是不可能把自己的底细全部透露给这个大大咧咧的女子。
“哦,程郎君不是晋阳人吧。”
锦书点头,冯似珍立马又说:“那去晋阳了一定要去我们家做客,我们家最好客了,知道郎君您救了我,一定会厚待您的。”
锦书却淡淡的支吾了一声,没有说话。
冯似珍见程郎君不苟言笑,冷冷清清的,也不知要怎样才能引得郎君一笑,为此她很有些懊丧。
一路上锦书都不怎么说话,一是为了扮男人,她要粗着嗓门说话感觉很累,二是不管面对聂绍,还是这个结伴的冯似珍她都没什么可说的。因此很多时候都是一人默默的发呆。
等到他们出了陕地到山西境内时已经是三月初了,本来不算远的距离,没想到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
三月初一过了临县,他们走的是官道,没想到竟然引来了一群马贼。聂绍不是吃素的,论拳脚,论刀剑都是顶尖的高手。他是秦勉豢养的死士,至死效忠主人,如今护送锦书北上,锦书的安危便是他最大的责任。
聂绍有一招制敌的本事,但这次遇到的这些马贼和以往的不同,显得十分的难缠,锦书和冯似珍两个又是拖累,聂绍行动起来总要瞻前顾后的,那些人很快就抓住了聂绍的弱点,一心想要接近锦书。
“这个小子细皮嫩肉,倒长得像个娘们似的,老大最喜欢这样的货色了,捉回去献给老大,肯定能得一笔奖赏。”一个戴眼罩的汉子肆无忌惮的说着,虽然只有一只眼,但露出的凶光也能让人不寒而栗。
冯似珍双腿哆嗦得如同筛糠一般,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来。聂绍见锦书有危险,忙抽出了身上的剑递给了锦书。
锦书迅速的接住了,接住之后脑袋便有些犯懵,她没杀过人啊,就是那次被人劫持,她逼不得已向人放箭也没把人给射死,再说这剑该怎么用?她完全没个章法,冯似珍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衣裳,聂绍此刻也自顾不暇,这时候只有靠自己了吧。
她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