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烧杀抢掠了一番才走的。”
“这支人马最终怎样呢?”
锦书道:“应该被剿灭了吧,因为再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号。这事还是听成国公说的。”
秦勉又问:“还有别的事吗?”
锦书又仔细想了好一回,后来她说:“能惊动天下的大概就这一件了吧,前世我去过的地方有限。他不大喜欢带我出门。”
秦勉道:“想不起来也不用想了,你知道的事有限。再说今生有许多已经发生了改变,谁知道有些事还会不会再发生。不过流民的情况一直都有,像这样大规模的却不多,最终也能起事的更少了。可惜都是些乌合之众,被剿也是迟早的事。”
“嗯,大概吧。”锦书对朝堂上的那些事不大懂得。前世她也只是个生活在深宅里的妇人而已。
夫妻俩又说了一会儿夜话,两人才相继沉沉的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