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乖顺。再看她鼻尖有微微的汗珠冒出,两腮微红,樱粉似的两片薄唇此刻紧闭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正在邀请着。
有一侧的脸正好被阳光照着,如梨花般白净的脸笼上一层淡淡的晕黄,好似一枚温润的玉。
秦劼阅女无数,要说姿容,锦书绝对排得上前在,在此刻,后宫那些莺莺燕燕在秦劼看来加起来也不及锦书。在他见到锦书的第一眼起,他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他想得到这个女人,要让这个女人承欢在他的身下。他对她的身体只有欲,并无爱。
秦劼有一个羞于说出口的癖好,他喜欢成熟具有风情的身子,反而对青涩无味的少女没有感觉。只有熟透的女人才会懂得如何取悦人。
秦劼心中涌出了一股邪火,看锦书的目光也变得暗沉起来,他喉头滚动,欲念越深。
就在此刻,锦书已经放开了他的手,低声说道:“陛下不过是有些虚火上浮罢了,连喝几日菊花茶就好了。”
锦书已经转过身去,秦劼想抓住锦书的手,却扑了个空。
秦劼心道来日方长,不可操之过急,他头脑稍微清醒一点,便说:“母后的身体劳你多费心了。”
锦书没有吱声,就在秦劼转身离去的时候,锦书突然开口:“能告诉我他最近的情况吗?他好不好?”
“你想知道啊?”秦劼听见锦书的话立马就转过了身,他身形高大,两人又挨得近,几乎要将锦书整个人都罩住了。
锦书抬眼看见了他那双明明泛着笑意,却让人感觉生冷的眸子,她害怕和他目光接触,很快又垂下了眼眸,低低的说:“我只想知道他过得如何。”
“朕可以告诉你,不过不是现在。这样吧,今晚二更,你来太极宫,朕当面和你说清楚。”秦劼的话充满了**的意味,锦书脸色却渐渐发白,不安的手指交缠在一起,轻咬着嘴唇,她没有说话。
秦劼见她不吱声,便让她是默认了,笑道:“就这样说定了,朕等你过来。”
扔下这句话,他便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斜阳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直到消失在拐角处。
锦书却心如擂鼓,双腿发软,一下子就跌坐在地上。
秦劼私下见锦书的事很快就传到了高太后的耳朵里,当锦书来与她推拿时,高太后虽然没有吱声,然而却暗自观察着她。锦书是一等一的美人,难不成皇帝动了心思想要纳她为妃,所以才出了这么一个古怪的主意?
高太后思及此处,心中不免有些后害怕,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