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路上锦书都没什么话和他说。
山势陡峭,当孙湛先爬上一个山坡向锦书伸出手来要扶她一把时,她却并未扶着他的手上去。
孙湛显得有些讪讪的缩回了手,努力了半晌,背篓里不过才挖到一半的药,真正能用到方子里的却更少。
走了一段山路,便有些体力不支。玉扣将一块手绢铺在石头上请锦书坐,锦书便坐下歇歇脚。
“程娘子,你去看过那两个病人,当真是瘟疫吗?”
锦书道:“两人的症状完全一样,据说之前死的那些人也都是死于同一种病,我看差不多,但疫情的光靠我的话肯定控制不下来,没有人手。”
孙湛想了想说:“或许我能帮你一点忙。”
锦书偏头看了他一眼,心道他隐藏的身份可是控鹤监的一个副手,他是打算利用这一重身份呢?
“你不相信啊,我就做给你看。”孙湛笑着拍拍自己的胸膛。
锦书点头道:“我相信,孙郎君只要肯做,有什么办不到的。”
那孙湛听了这话喜欢,也就顺势说道:“这是自然,我和那个病秧子秦勉可很不一样,他只能握着画笔画几片花瓣,难道还能像我拿刀啊?”
锦书听见他奚落丈夫,立马就起了身和玉扣说:“我们走,耽搁不起了。”
呃,他这叫祸从口出?孙湛真想扇自己两个耳刮子。
上山这一趟,花了差不多半天的时间,倒是采回了不少的药,加上她自己以前准备的也能勉强配一副药出来,不过还是缺少两味。一味白头翁,一味黄柏。
锦书正是犯难的时候,那孙湛站在旁边道:“缺药吗?我帮你想办法。”
锦书头也没抬的说道:“好啊。”
那孙湛便出去了,这里锦书拿了银针和两瓶丸药便去了一趟李栓子家。锦书刚走进院子,就听见屋内传来一阵哭声,她心中一惊,不过半天时间那小孩子还是没撑过去?她来晚呢?
锦书心中有过不祥的预感,她踌蹴着继续往屋内走,李石头从屋里出来了,眼圈已经哭得通红,鼻子也红了。七尺男儿哭得像个小娘们。
“小弟弟他走呢?”锦书终于问出了口。
石头忍不住又哭将起来:“应该快了。”
那就是还有气,锦书正好带了能起死回生的神药,再加上回阳针,不知能不能将他的命给吊住。
锦书忙道:“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石头给锦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