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下过得还算惬意,虽然离开白云观的时候有些狼狈。
这天秦勉回来得还算早,当他到家时却看见锦书拿着把锄头正在小花园里除草,眼前的景象让他一愣。
“我说你这打扮是打算要下田里做农妇么?”
“我这叫强身健体懂不懂?”
秦勉将她手里的锄头夺过去了道:“你身上不是病着么,怎么又来干活了。家里没人啦?”
秦勉帮她剩下的活干完,两人回了屋。流苏端来热水来两人洗了脸,换了衣裳。
“晏清,我爹的仕途是不是又遇到坎坷呢?”
“唔,为何这样说?”
锦书便把程家婆子的话告诉了秦勉,秦勉听后不算意外,点头道:“岳父是蓝大人手下的,蓝大人又是丁首辅的弟子。其中的关系不用我说你也明白吧。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查到他头上了,我担心的是之前的税银案会再次被提起。”
前世父亲的官是赵世恒帮忙给跑的,赵世恒到底走了哪条路锦书却是不知道的。到庆历十三年她死的时候父亲已经是朝廷的四品大员了,可谓是官运亨通。没想到这一世却多了这些波澜。
“这一关他过不过得了看造化吧,我们即便是有心也是无力。”锦书不再想去管程家的事。
秦勉笑了笑,他没有将那封信的事告诉锦书。
管事婆子回来了,向锦书回了话。
“吴姨娘疯疯癫癫的,观里的人没人敢管她。程家的八姑娘在照顾吴姨娘,八姑娘的身体看上去还好,知道奶奶给送东西去千恩万谢的很是感激。”
锦书微怔,又道:“吃得饱穿得暖吗?”
“老奴和观主通融了一下,观主答应会好好照顾的。吃饭应该不成问题,也答应发病的时候给请大夫。”
锦书听说也就罢了。
白云观中,吴姨娘坐在炕上,衣衫凌乱,头发蓬松,望着那烛火嘻嘻的笑。
年幼的锦心之前面对已经疯掉的娘还很害怕,现在见这个模样已经不怕了,安静下来的姨娘她更是不怕。
“姨娘快看,这是长姐让人给带来的衣裳。这件松花色的袄儿还是新的,给姨娘穿。不然您总说一年也做不了几套新衣裳,现在不就有了,您说好不好。”
锦心将衣裳展示出来给吴姨娘看,吴姨娘从锦心手里一把夺过了衣裳就往身上套,连衣袢没有系好就跳下了炕,像个得了赏的孩子般那样高兴在屋子里撒着欢:“好看,好看。”
此情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