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听说满是抱歉道:“我身体原因没有亲临,真是抱歉了。”
“你哪里不舒服?”孙湛偏着脑袋打量,却看不出锦书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锦书摇头道:“现在没事了。”
“哦。”孙湛那语气分明就是不大相信她。
“今天过节,你还这样忙碌,看样子那秦溪客一点也不知疼老婆。”
孙湛的话音才落,后面就有一个冷彻彻的声音在说:“我疼不疼老婆与孙把总没有多大的关系吧。”
孙湛回头却见秦勉进来了,满脸堆笑的说:“哟,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你这是实力护妻啊。”
秦勉走到锦书跟前道:“你怎么又跑到这里来呢?”
“在家闲得慌,所以来看看。”
“跟我回去了,再磨蹭下去晚上可就看不了灯了。”在铺子一干伙计的众目睽睽之下,秦勉拉了锦书的手就走。锦书还想和掌柜交代什么,掌柜却笑着向锦书摆手,让她放心。
外面有车子在等着,秦勉扶了锦书上车,他也准备上车走的时候,孙湛却叫住了他。
“溪客,借一步说话。”
秦勉不知孙湛何故,便对锦书说了两句,两人来到了另一处的树下。孙湛一脸真诚的向秦勉道:“上次在我家,余威说得罪你了,想和你赔礼道歉来着,所以十七我在思味楼定了一桌席面,请你过去一道吃饭,余威也会去的。到时候你们有什么芥蒂的话可以坐下来好好的说。”
秦勉知道余威在打探他,那余威是控鹤监的,孙湛也是控鹤监的,他去做什么。
“还有谁会去?”
孙湛笑道:“你大舅兄程书墨。”
有程书墨在场,秦勉更是不会去了,他连忙拒绝:“不了,那天我有事脱不开身。”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再约别的日子也行。”
“回头再说吧。”秦勉撩下这句话扭头就走。
孙湛目送着秦勉上了那辆马车,他心里暗道,这余威到底沉不住气,将人给得罪了吧。看样子结下了梁子,一时半会的也解不开。
秦勉送锦书回了家,让丫鬟替她妆扮起来。锦书却觉得太麻烦,又不是赶着去什么重要的场合,怎么穿衣不都一样。
“我知道你这个人爱美,穿得漂漂亮亮的出去有什么不好。”
流苏是个如意人,她将年底王妃给锦书新做的衣裳拿了出来,又给锦书重新梳了头,戴了那套点翠的头面,收拾得齐齐整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