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去晋阳也没什么吧,回长安还能近一些。”
“哼,妇人见识。秦劼他自小就防范着我,你以为我乖乖听话他就轻易的放过我呢?我这一招叫先发制人。以前的那些事你没经历过,你不知道。”
燕王妃确实不知道,但是亲兄弟之间相争说出去到底不光彩。明明一切都计划好了,她也拖住了锦书,只要按着计划进行下一步就好了,可是锦书竟然用她做人质,让锦书跑了。锦书跑后她就开始担心,甚至有些害怕,莫非这是天意,冥冥中告诉她这事行不得?
身旁的人已经传来了阵阵的鼾声,燕王妃几乎是睁眼到天明。
等燕王妃好不容易睡了个囫囵觉醒来时,发现丈夫早就出去了。还带走那把先皇御赐的宝剑。
“王爷走的时候说什么没有?”
左右回答:“让娘娘在家静候佳音。”
燕王妃捻动佛珠的手滞了滞,此刻她的心中向佛祖求的只有一件事。
秦勃早已换好了一身甲胄,手握年少父皇赐他的宝剑,身后站着一万他的追随者,一兵一卒都是他精心挑选的,这些年他领兵打仗的本领长进了许多,不再是当初那个跟着镇北将军出征的毛头小子了。
已经到了起更时分,天色渐暗,夜幕很快就要笼罩大地。没有拉上齐王府,他还有最重要的伙伴镇北将军家的长公子,两人是一处长大,一处学习骑马射箭的。
窦增带着窦家的一众家兵前来接应,两人在四平桥头会了面。
“王爷,窦家两千人马已聚齐响应,甘愿做先锋,听从您的调遣。”
“好,长生,你替我开路,我来接应你。”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大兴宫而去,朱雀门的看守早已经被燕王打点好,当看守看到燕王发出的信号以后便给开了城门。进去之后便是昭阳门街,已经能望见大兴宫的宫门了,只要再穿过昭阳门,含元殿便不远了。
窦增带着人打头阵,可是从朱雀门进来,一路竟十分的顺利,并未遇到什么抵抗,顺利得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到了昭阳门外,窦增住了马慢慢的盘旋:“王爷,是不是太顺利了啊?”
“顺利,当然顺利,本王可是提前打点过。”说着他便举高了手中的火把左右各摇晃了三次。
自从他去年刺探到父皇身子欠安,太医束手无策时,他便开始慢慢的谋划一切,为了这一天,他等待得太久。昭阳门的城门在他的预想下缓缓打开了,窦增此刻为了表功,第一个骑马闯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