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这不是折寿吗,忙还礼不迭,赶紧道:“不知老先生来了,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孟轲忙道:“夫人太客气了,老夫要是知道二位恩人在京城该早些时候来道谢才对。多亏了夫人的药,老夫的身体才没什么大毛病。”
秦勉请了孟轲书房坐,还亲手捧了茶给他,孟轲很是客气的接过了。
“还没请教郎君高姓大名。”
秦勉莞尔道:“晚生秦勉失礼了。”
姓秦?莫非是宗室?孟轲心中暗惊,又觑着有些昏花的眼打量秦勉,却见秦勉那容貌的确有几分像宗室,难怪初见的时候他觉得这个人在什么地方见过,原来是宗室子弟啊。
“敢问秦郎君来长安是要久居?”
秦勉摇头道:“非也,我和娘子再过几日就要回洛阳。这次来是来吊唁的。”
果然是宗室里的人,孟轲倒不觉得激动,一副镇定自如的样子点头道:“秦郎君来京城的话一定要说一声,老夫也好款待二位。”
“肯定还会再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