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结束了吧。”
锦书点头说:“是这样的,奇怪的是你怎么关心起朝政来呢?”
秦勉微笑:“难道我就不能关心?”
锦书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安的过一生,她道:“如今你不掌王府的事,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就行,别的事手也伸不过去。”
秦勉明白锦书的用意,他微笑道:“嗯,我知道的。”
两日后,陆范回洛阳了,要来见秦勉。
秦勉倒是有些忐忑,心道陆范虽然换了身份,难道就不怕孙湛发现又把他捉回去?
在大营里历练了三年,陆范如今已升了千总,比起还是贺民的时候又沉稳老练了不少。
两人在酒馆的隔间里推杯换盏,秦勉大赞:“现在你出息了,当初我总算没有看走眼。”
陆范很是恭谨道:“小的能有今天也是郎君赏的,郎君的大恩大德小的一定会好好的报答您。”
秦勉笑道:“说什么报答的话,我不过做了个顺水人情,路可是你自己闯出来的。好好干,将来定能成大器。”
陆范知道在他最仓惶落魄的时候,是秦勉给他指了一条路,他这个人恩怨分明,有恩必报,从不亏欠,所以只要秦勉一声令下,他为秦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