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笑道:“当然方便,二奶奶请。”
锦书便推开了门,宋平也跟了进去,他怕戴嘉伤害到锦书。
锦书看了屋里的两人一眼,邢管事是个晓事的,忙上来求情:“二奶奶,您回去给二爷好好的说说,我们二人并无他心,还请二爷明鉴,不要误信小人之言。”
锦书可没那闲工夫听这些,她径直问道:“二郎君今天起了哪里?你们肯定知道,告诉我!”她的语气是那么的强硬。
邢管事见锦书不肯帮忙,气呼呼的走开了,一脸的冷漠。
锦书咬牙怒骂:“你病得要死了是谁给你看病,是谁给你熬药?做人怎么一点良心也没有,我只是要一个答案而已,不会将你怎样的!”
邢管事冷冰冰的说:“花月楼。二爷去了那里。”
很好,知道地方就好办了,锦书转身欲走,邢管事却突然又说了句:“二爷很有可能没命了。”
锦书顿时什么都明白了,那秦勉果然有危险,他当真不要自己的命了么?她脚下滞了滞随即走了出去。
花月楼,她要去见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她不想秦勉死,她要秦勉好好的活着。她要找一匹马,她要立刻赶到他跟前去。
韩昭正好来找锦书,锦书问他借马,韩昭先是迟疑了下,接着笑着点头道:“马,我们家有的是。”
韩昭亲去马厩里牵了马,他将一匹给了锦书,另一匹自己坐了。
“我陪你一道去吧。”
锦书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她不知道花月楼在哪,她需要韩昭给她带路。
韩昭先上了马,扭头看时,却见锦书身手利落的也翻身上了马,一手牵缰绳,一手紧握鞭子。他笑道:“看不出秦夫人骑术不错。”
“烦请韩郎君带路。”
“好,你跟我来。”韩昭吆喝一声,扬了扬鞭子,双腿一夹马肚,马儿便快速的奔驰起来,锦书也不甘示弱的紧随其后。
嘿,这女子果然不错,韩昭心里越发的得意起来。
骑在马背上的锦书只有一个念头,希望秦勉活着,希望他能逃出前世的诅咒。这些日子来,两人一直在努力,她不希望最后还是一场空。活下去啊!锦书喊出声来。
三四里地,马儿又跑得极快,很快的就到了。
韩昭率先下了马,用鞭子一指道:“喏,前面那小楼就是花月楼。”、
锦书神情肃然,然而胸口却在剧烈的起伏着,她有些呼吸不过来,感觉像被塞了一坨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