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显得有些突兀,但程知允却听了进去,挑眉问道:“走了,世子他去哪里呢?”
秦勉一脸凝重的说:“大哥他死于意外,被人谋害而死。”
程知允吃了一惊,谁那么大的单子敢谋害藩王世子,这不是和皇室过不去么。
“出了这样大的事,我倒是一点也不知道。”程知允见秦勉不似前两年那般的举止轻浮,许是家里发生了变故的关系,人倒突然沉稳起来了,这是件好事。
“没想到你们王府看似威武风光,暗地里却有这么多阴暗的事。谋害世子的人可找到呢?”
秦勉点点头。
程知允才舒了一口气。
锦书看着一对并排的枕头,这房里可没有别的卧榻,难不成晚上真要和他挤一个被窝?父亲应该是不许的,明明知道是假的。
就在锦书左右为难的时候秦勉进来了。
“你不是说累了么,怎么还没睡下?”
“你说今晚怎么睡?”
“我睡书房那边。”秦勉笑了笑。
锦书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被褥什么的够吗?可别受了凉。”
锦书关心他,他比什么都还受用,满心欢喜的和锦书说:“你也要好好的,晚了,就不打扰你了。明天再见。”
锦书送了他到门口,秦勉欲走时,她才叫住他问了一句:“父亲他没有为难你吧?”
秦勉笑着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