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的绣墩上弹琵琶,紫衣女子便与两位郎君斟酒。
秦励暗自摸了一把女子的手,女子娇羞的笑了笑,秦励又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低声答道:“奴贱名娇红。”
秦励满意的点头:“人如其名,果然娇娇俏俏的。”
娇红安静的陪在跟前,兄弟俩喝着酒,听着雪姬的琵琶声,秦励满身畅快,觉得这才是人生乐事。
雪姬弹了三支曲子,媚眼如丝。秦劲后来拉了雪姬的手双双别处去了,只剩下了秦励和娇红。
娇红见左右无人也就越发的放纵起来,后来手持酒盅,竟坐到了秦励的腿上,娇滴滴的说道:“郎君饮了奴这杯酒如何?”
秦励在娇红的手上将盅里的酒一饮而尽。娇红笑赞:“郎君好酒量,再饮此杯怎样?”娇红又满斟了一杯酒,递到了秦励唇边。
秦励再次痛饮,娇红这才放下了酒杯,拉住了秦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胀鼓鼓的胸脯上,极尽温柔妩媚的诱惑着他。
秦励此刻只觉得口干舌燥,身上似有蚂蚁在轻轻的啃噬着他,他只将娇红紧紧的搂着,想要从她身上得到慰籍,那场面也就越发的不堪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