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没有离开过吗?”
“没有。”钱嬷嬷在一口咬定后,仔细的想了想又道:“不,我想起来了,中途她说内急,要去方便一下,然后出去了一趟,但没过多久就回来了。”
“中途离开过?”秦勉想如霜的供词里可没提这事,随即又细问:“离开了大概多久。”
“多久,一盏茶的功夫吧。对了,她回来时还重新换了件衣裳。”
一盏茶的功夫说长不长,但也足够做一些事了。比如要杀某个人的话。秦勉被脑子里突然冒出的个念头惊了一跳。
“内急的话嬷嬷这里也有净桶吧,怎么一定要出去呢?”
钱嬷嬷也说不清,茫然的摇头道:“可能是嫌我这个老婆子用的东西不干净吧。”
这一点细想觉得透露着一丝古怪,他脑子里甚至有一个大胆的设想。
“如霜和如霞两人有过什么过节吗?”
钱嬷嬷知道秦勉这是怀疑如霜,她也不敢马虎,认真的回想了一番,道:“过节应该没有吧。两人都是世子房里的人,都是一等丫鬟,如霞的身份比如霜特殊一点而已,但世子对如霞也没表现出特别的喜爱,对如霜同样离不开。不过二爷这样一问,我倒是记起了以前如霜向我抱怨过的一件事。”
秦勉安静的听钱嬷嬷说着,半个时辰后,他终于从钱嬷嬷那里出来了。
等回到金碧斋后,立马叫来了抱朴吩咐:“让宋平去棉花巷陈家一趟,帮问问陈家九丫头的事,让他动作要快,查明了立马来回我。”
抱朴答应一声便去了。
出了如霞的事后,秦勉意识到一件事,没有绝对的把握情况下切勿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看似平静的王府再也经不起什么折腾了。
世子猝然离世,知道这个噩耗的远近亲友纷纷登府来吊唁。
接待这些吊唁者的有秦长宽带着两个儿子打点,倒不用秦勉费心。他只是一天去一两趟,上一炷香,奠一杯酒而已,也不参加法事,也不跪灵。其余的人虽然背后偶有怨言,但大多数都知道秦勉身体不好,又出了如霞这样的事,知道秦勉也忙更不敢多说什么。
程家也送了祭品来吊唁,来的是张氏和程书砚、程书平。
锦书正守在齐王妃跟前,突然来人说程家来人了,那齐王妃对锦书道:“你去看看吧,我这里暂且没事。”
锦书命人好生守着王妃,便去了前院。
张氏带着儿子、侄儿去灵前给世子上香奠酒,并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