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巾子,一身利落的灰布裋褐。
那老者向锦书道:“小姑娘,能否借个地方暂且避一避雨?”
锦书点头说:“我们也是来这里避雨的,两位里面请吧。”
一主一仆进到屋内,秦勉见是两个男人,也没什么好回避的了,将来者打量了一通。、
仆人道:“老爷,您身上湿透了,过来烤一烤吧。”
老者便问秦勉:“这位小兄弟,不知能否行个方便?”
秦勉点头道:“好说。”
四人都围在火堆边,老者坐下来之后不住的咳嗽。
秦勉便向那两人闲话起来:“老人家这是要往哪里去啊?”
老者道:“赶去京城,路过了此地,没想到竟然被雨给困住了,马儿也跑死了,幸好人没事。”
秦勉微微一笑:“人没事就好。”
老者向秦勉打量着,心中有些疑惑,这个人怎么如此面熟,倒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一番。他细想一番,可实在想不出此人到底是谁。
锦书听得那老者咳嗽,忙道:“老人家身上有大症候,不看一下吗?”
老者疑惑的看了一眼锦书,方道:“小姑娘怎么看出来老夫身体不好的?”
锦书笑道:“老人家一进屋就咳嗽不已,不是大症候是什么。”
老者也笑了:“莫非小姑娘能替老夫治疗一二。”
锦书倒不谦虚,道:“可以给老人家把把脉。”
老者有些不相信的将手递了出去,锦书果真给老者把起脉来。秦勉依旧坐在那里烤火,并没有打扰他们。
老者的目光又看向秦勉,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没多久,锦书已经诊完了脉,微笑道:“老人家这咳嗽病有些年头了吧?”
“确实如小姑娘所说,说来咳了已经快十年了。请了多少名医看了都没用。”
锦书道:“咳嗽治疗起来最麻烦,也没什么特别的药。不过我不是给老人家治咳嗽的,想请教老人家最近一个月里是不是半夜的时候时常感觉到心口疼?”
老者暗自惊讶,他不由得再次打量了锦书一眼,疑惑道:“小姑娘给把一下脉就知道呢?”
锦书笑着点头说:“是啊。”
“那我这病要紧吗?”
“心口疼,肯定要紧的。老人家您的寿数只怕不长了……”
老者还没如何,那个仆人却不高兴了,立马拉下了脸呵斥着锦书:“哪里还的小丫头胡言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