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理想。”
“那就更不能让你去嫁,不能明知道他的身体不牢靠还让你过去,也不是我咒他,要是没几年就做了寡妇的话你怎么办。我看秦家的这门亲事还是推掉吧。虽然你父亲能官复原职多得他出面相助,但要押上你的终身,这代价还是太大了些。我不同意。”
“您能官复原职是因为他?”锦书愕然道。
程知允微笑着说:“是啊。”
锦书心道秦勉做了和赵世恒一样的事啊。她细细的想了想方和父亲说:“这一次我听父亲的,不过他这里才发病不久,不如再过几天再提出来,也不至于对他的身体造成多大的影响。”
程知允明白女儿的意思,点头说:“你倒是心慈。也好,没的出个什么事我们可担不起。说来我还欠着他的人情。要是有帮得上忙的地方就好了。”程知允心里到底过意不去。
父亲走后,锦书继续坐下来研究那一堆脉案。这一箱子东西整整耗费了她三天两夜的时间,眼睛都熬红了,终于将脉案都看完了。
第五天的时候,秦勉再次上门了。
“你来了,我正说让人去请你来一趟。”
秦勉微笑道:“我料想你应该看完了,所以自己主动上门来了。”
“这样也好,省得来回的耽搁。你坐下吧,我把自己总结出来的东西都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