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朵酒杯大小的白色绢花。别的饰物一概也没有。身上一件素白的细葛褙子,身姿笔挺的站在那里。
这是她的继母阳氏。父亲在锦书的母亲去世五年后,终于还是将一个妾室扶了正,做了她的继母。
她紧抿着嘴唇,一脸的冷清。她在流苏的搀扶下,拾阶而上,终于到了中堂内。
“这位是……”阳氏有些疑惑的望着跟前这位年轻公子,见夏凉生得高大,腰间还挎着剑,英武不凡,和程家的这些儿郎有些不大一样。
程锦书平静的引荐道:“太太,他是我四舅舅家的表兄。”
夏凉这才向阳氏作揖行礼,因为程家对表妹的冷淡,他心中还有些不畅快。
阳氏听说还有些微诧,随即又满脸堆笑着点头:“长得挺精神的一个少年。”阳氏说完这一句,目光又落在了程锦书的身上,甚至亲昵的拉了她的手,从头看到脚,满是欢喜的说:“三年未见,已经是大姑娘了。”
“太太,随行的人怎么安排呢?”程锦书对阳氏的热络有些不以为然。
阳氏忙吩咐下去:“吩咐厨房送一桌酒菜过来,好好招待五小姐身边的人。”
立马有丫鬟答应着去分派。
这时候但见帘子晃动了一下,走出来一位身穿孝衣的男子,男子已有三十几岁的年纪了,但见他身姿挺拔,举止清雅。虽然已过三十,但一向自律,并不贪恋酒色,所以身形没有半点的走样。不像锦书的四舅也三十来岁就已经发福了。
锦书敛容,上前行了礼,唤了一声:“父亲。”
程三老爷坐了下来,微微颔首道:“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