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醉、俏脸潮红,喝到尽兴处,还非拉着陈敢,让他在酒吧众人面前,再唱一次《梦想的窗》。
尽管陈敢唱得七零八落、嘘声四起,但楚汐就是一个劲儿地鼓掌,眼里全是泪水。
“你怎么了?”陈敢不忍再唱。
倒不是怕引起公愤挨揍,而是怕楚汐伤心。
楚汐趴在他肩上,哽咽道:“你知道吗?我爸生前最喜欢的,就是这首歌。他其实喜欢的不是陈紫丁,而是这首歌的原唱乔木。可惜啊。好人、好歌,为什么都不能长久?”
陈敢叹了口气。
他知道,楚汐的冷酷、凉薄,是她过去伪装自己、麻痹自己的一种自我保护。
久被压抑的情感,此刻终于释放出来,楚汐哭得梨花带雨。
陈敢心生怜惜,温柔地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你放心,以后你喜欢的人和歌,我会都替你保护好。”
楚汐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唔”了一声,躲在陈敢怀里,睡着了。
楚汐喝多了,不能开车。陈敢只能送她回去。
开到半路,前头道路拥堵,像是起了不小的争执。
陈敢没耐心等下去,让楚汐待在车里别乱跑,下了车,挤进围观人群中间。
“怎么了?”他拉住一个围观群众问。
没等那人回答,陈敢一眼就看到被几个打扮朴素的中年人围住的陈紫丁。
鹤立鸡群啊!
陈敢一边内心感叹,一边听围观群众解释:“是个女明星。听说之前资助了一个贫困学生,人设完美,圈了不少粉。然后不到两年,就突然玩消失。这不,这些都是贫困学生的家属,听说她在这儿办演唱会,还开庆功宴,就等在这儿围堵了。”
“这特么……”陈敢忍不住爆粗口,“这是乞求吗?分明就是抢啊!”
围观群众皱眉道:“你这年轻人,怎么能这么说话?你也是学生吧?学生哪来的什么钱?他们有钱人捐点怎么了?赚大家伙的钱,消费大家伙的感情,就不能做点好事回报社会?”
陈敢懒得和他掰扯——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见围观人数越来越多,连记者和交警都匆匆往这边赶;陈紫丁的经纪人和随行工作人员没法安抚情绪激动的大学生家属;陈紫丁演出的公主裙,裙边被撕裂了,狼狈不堪。
陈敢心里燃起一股无名怒火,上前推开家属,闷声道:“得寸进尺,惯着你们了还!”
“你他妈谁啊?多管闲事!”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