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温热的池水飞溅出来,给陈敢洗了身花瓣澡。
“呸。”陈敢厌恶地吐掉嘴里的花瓣,眼神落到水鬼身上,又慌忙错开,支支吾吾道,“那什么,你……你先穿好衣服。你……你这个样子我……没法好好说话。”
水鬼一愣,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用力过猛,上身衬衣的扣子都崩开了,大半个球露在外面,白眼一翻,扔掉已经奄奄一息的林聪,慌忙整理衣着。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小鬼鬼和勾魂鬼估计早笑场了。
陈敢等她弄完,这才叹息道:“你怨气难平,不过是因为林远洋负了你,却还活得逍遥自在。这样吧,我帮你出气,让林远洋身败名裂!你放过林聪——也放过你自己。”
水鬼眼里的寒光,渐渐趋于平和,疑惑道:“你有办法?”
“有。”陈敢很笃定地点头,指着林聪道,“你放开他,让我来。”
连小鬼鬼和勾魂鬼都不知道陈敢想干什么,面面相觑,拉着水鬼,退到了一边。
陈敢一手提溜着林聪的后领,一手给林远洋打视频电话。
电话通了。陈敢立刻做出一副贱兮兮的表情:“林远洋!你真以为我会蠢到和你打那样的赌?我告诉你,你儿子现在在我手上。你要是不按照我说的做,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林远洋为了赌赢,没去会所,本来就憋了一肚子邪火,现在又在视频里看到儿子在自己经常光顾的场子里逍遥,还被陈敢擒住,登时又气又急,怒喝道:“你想怎么样?”
陈敢摇摇头:“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让你把当年的罪恶,一条条地说出来!”
“你做梦——”
陈敢不等他说完,“噗”地一下,将林聪的脑袋往水中按去。
“住手!”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女人的哭喊。
陈敢转头望去,见一个身着貂皮大衣的贵妇人,在两名年轻警察的陪同下,闯了进来。
两名警察见陈敢揪着林聪往水里按,同时握住了腰间的枪。
“别过来!”
陈敢怒目瞪向两名警察,指了指池水中的林聪,又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两名警察对视了一眼,收回手,拉过贵妇人,闷声道:“别轻举妄动,先看看。”
陈敢知道楚汐肯定事先和两名同事通过气了,气定神闲,冲视频那头恼羞成怒的林远洋施压:“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数三个数,你要还犹豫不决,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