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卖关子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赌鬼:“内赚得够多,多到介里的大庄家都想打死内,到时他们自然就请内上去作客啦!”
陈敢忖道:“也就是说,这儿才是有处赚没处花的地方呗!”
赌鬼丧着脸:“不然内以为偶系肿么死的咧?”
陈敢心中一凛:没想到林远洋除了辣手摧花,身上竟然也背着人命官司!
和白崇光相比,他也丝毫不逊色啊!
自然而然地,他把目光投向了勾魂鬼和小鬼鬼。
勾魂鬼兀自在神游;小鬼鬼心领神会,点头道:“老板放心,我们不会让你有事的!”
陈敢将信将疑,深吸了口气,在赌鬼的指引下,换了筹码,走到玩21点的赌桌前。
刚好有个赌客输光离座。陈敢坐上去,见除了发牌的美女荷官,还有四个赌客。
挨着自己坐的,是个满脸油腻的地中海,注意力全不在牌面上,一心只盯着荷官的那对高耸傻笑。
美女荷官见客满,冲陈敢嫣然一笑:“老板请下注。”
陈敢见地中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心中暗笑,成心挤兑,他下多少,自己也下多少。
结果就是地中海一路输,陈敢一路赢。
玩到后面,地中海脸色越发阴沉,终于按捺不住,一拍赌桌,站起喝道:“你小子出老千!没理由你总赢,我总输!老板,老板呢?喊你们老板出来!”
其实光是地中海撒泼,是不必惊动大庄家的。巧就巧在,这地中海不是别人,正是林光远的商业合作伙伴;而陈敢又好死不死地,仅仅在这张赌桌上,就足足赚了八十万!
除了出老千,已经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
出千是赌场大忌。更何况,大庄家和二楼包间里的大佬们都没料到,这出千的,居然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一时间,大堂鸦雀无声,所有赌客都在为陈敢的性命担忧。
鬓发银白的林远洋拄着拐杖,出现在二楼走廊。
他朝身后招招手,一名保镖立刻将雪茄递上。
林远洋嘬了一口,指了指堂下的陈敢。
保镖微微一怔,将一支雪茄冲他扔去。
陈敢接了,没抽,轻轻放在赌桌上,冲林远洋露齿一笑。
林远洋叼着雪茄,鼓掌道:“小朋友有气魄、有胆识,我喜欢!不过嘛……这赌场有赌场的规矩,我不能因为惜才,就坏了规矩。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