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莫名地有些期待,身子一下子瘫软,颤抖着嘴唇道:“放……放开我!你要是敢……敢……我就咬舌自尽!”
陈敢嘿嘿笑着,直起身子,两指轻轻一夹,就将匕首轻松取出,随手一甩,匕首“噌愣”一下,没入门板。
门后立刻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郭念蔻没料到会有人偷听,双目圆瞪,脸更红了。
“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陈敢眨眨眼,“让你来,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郭念蔻慌忙捂着胸口,缩到床尾,警惕道:“什么问题?”
陈敢目光如炬,闷声道:“当年害死海哥的,究竟是什么人?”
海哥就是那只恶鬼,全名余振海。白天他在大堂大展身手的时候,灵魄飘到玻璃房中,偷听到了一点狱长和郭念蔻的对话。
只是因为她多少还是忌惮警徽,所以没能听全。
恶鬼万料不到陈敢进郭念蔻的房间,并不是耽于美色,而是想帮自己查清当年的死因,心中感动,喃喃道:“老板,你……”
陈敢摇摇头,示意他先别说话,又看向郭念蔻。
郭念蔻刚要张口说话,陈敢却忽然皱眉,示意她噤声,坏笑道:“咱得先弄点动静出来。”
还没等郭念蔻明白过来,陈敢开始上下抖动身子。
身下的床垫立马咯吱咯吱地响起来。
郭念蔻马上明白了陈敢的意思,俏脸绯红,扭捏着一动不动。
“快,一起呀!我一个人很累的。”陈敢边说边大喘气。
床板的震动,加上陈敢的喘气,再纯洁的姑娘,也没法不往那方面联想。
郭念蔻双十芳华,冰清玉洁,之前从未和男人有丝毫亲密的肢体接触,现在却被眼前这个说不好是讨厌还是敬佩的男孩再三撩拨,羞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哪里还能动弹?
“我……我跟你说,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没恶意。倒是那徐胖子,拿你……拿你借刀杀人。到时真把我杀了,你觉得他会不顾一切地保全……你吗?”
陈敢晃得辛苦,都有些喘不来气了。
郭念蔻看他一副认真又心酸的模样,忍不住噗哧笑出声。
“我这一世清名,早晚毁你手里。”
她心里默默念叨,也跟着轻轻晃动起身子来。
陈敢欣慰一笑,喘气道:“好……好了,你可以说了。”
郭念蔻也跟着喘:“我只知道,徐胖子叫……叫他‘佛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