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父亲的影子。
当年父亲为了替农民工讨薪,毅然与恶势力孤军奋战,最后寡不敌众,英勇牺牲。
父亲临行前的神情,与眼前这个男孩,如出一辙!
也是因为父亲的缘故,她才会不顾家人和亲友的劝阻,义无反顾,走上现在这条路。
楚汐鼻子一酸,差点落泪,慌忙喝汤掩饰,闷声道:“好,我帮你。”
“你说什么?”陈敢没听清。
楚汐抬起头来,眼神恢复了往日的英武,淡淡道:“我说,再来一碗。”
陈敢眼睛一亮,笑嘻嘻地接过空碗,哼着小调往厨房走。
他是有意不把砂锅端出来的,因为贪吃鬼还在那儿等他。
“咋就这么小一颗?这丫头也太凉薄了。”肥头大耳的贪吃鬼接过阴德果实,抱怨道。
陈敢苦笑:“有就不错了,挑三拣四!你还想再撑死一次不成?”
贪吃鬼边嚼边道:“要我说,你干脆就把她拿下了,也不枉我一番苦心。”
“拿你妹!”陈敢被他说破心事,面上一红,“你东西也得手了,赶紧滚蛋!”
贪吃鬼嘿嘿笑道:“得咧!老板,以后有需要尽管吩咐,我随叫随到。”
端了整锅鸡汤出来,陈敢见楚汐正僵坐在沙发上,面带疑惑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他心虚道。
楚汐眯起眼睛,目光锐利地道:“即便我刚才答应了你,可我记得你说过,这件案子从头到尾,是一只鬼告诉你的。这你让我怎么相信?”
陈敢笑道:“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鬼?”
楚汐冷哼:“都不信。”
陈敢叹道:“看来不给你证明一下,你是说什么都不肯帮忙的了。那谁,你出来一下。”
灵魄早就躲得不耐烦了,见楚汐也没穿警服、戴警帽,有恃无恐,大摇大摆地飘了出来。
“啪嗒。”
楚汐脑后的毛绒玩具,毫无征兆地掉落在地。
“风……风吹的。”她惨白着脸强撑。
嗖地一下,盖在她身上的毯子又飞起来,掉在了地上。
“啊!”
又是一次刺破耳膜的超高分贝尖叫。
陈敢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觉得胸口一紧,一团温香软玉蹭地就贴了上来,牢牢将自己的腰部缠住。
“鬼!鬼!真的有鬼!不要……不要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