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勋酸溜溜地道。
“屁个锦鲤。”林聪不以为然,“要我说,他就是见鬼了,神神叨叨的。”
陈敢心头一凛:难道被这家伙看出来了?
见赵开勋等人不解,林聪冷笑道:“他要不是见鬼,怎么会说中邪这种蠢话?亏大家都是学医的,居然学江湖半仙,招摇撞骗。也就李老头那老古董迷信,还真信他。”
陈敢松了口气。
另一个室友许文晖悄声道:“可别这么说。我就觉得,陈敢最近好像确实变得挺厉害。大家都是一个班的,又是室友,总有相互照应的时候。你说是不是?”
“他?”林聪嗤笑,“老子就算真有什么事,也不会求这种渣渣帮忙!”
到底还是有钱好说话,除了许文晖,其他室友一窝蜂地,都跟着林聪离开。
生活依旧波澜不惊地进行。
可能是受了家里的意思,吕薇薇对陈敢越发关心和殷情,态度也远比之前真诚得多。
一些好事的男生见到她,还会“陈嫂陈嫂”地起哄,羞得吕薇薇慌忙躲开。
林聪看在眼里,气得牙根子痒,却也无可奈何。
曾几何时,他和吕薇薇同为学校的风云人物,一时无两。
很多人甚至怀疑,他俩早已是情侣关系。
没想到一次无心的邀约,却成就了陈敢。
林聪自己黯然神伤,陈敢却无心去想这些。萧今墨离开前说的那番话,让他如鲠在喉。
倒不是他有多关心白家,他也没想过要进白家的大门,而是他觉得,如果真有什么人,甚至不是人,在针对白家的话,那很可能,白家以前有过什么不为人知的可怕秘密。
而这个秘密,很可能跟他成为地府包工头有关!
不知为何,陈敢忽然想起那个伏在白老太爷胸口的鬼影。
那到底是什么鬼?
照理说,他成为地府包工头之后,就应该能看到所有鬼的真实模样,可为何那道鬼影却看不见面目?
是它有意隐藏,还是自己暂时能力有限?
他还想找到冰湖下的那只女鬼,一来把阴德果实给她,二来再问她一些有关地府包工头的信息。
只是一直没能如愿。
这天上完课,陈敢应邀去白家吃饭。
之前白老太爷已通过吕薇薇多次邀请,陈敢都借故推迟。如今再不去,只怕不太合适。
拐进一道胡同,天色已黑,陈敢正要往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