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所有蛊毒就会全部自行消散,所以不用担心。
王妙听到我的话后也是沉思了半晌,最后他打了一个电话回去,从她的对话中我好像是听出了她是打回去问自己丈夫的情况的。
王妙的表情渐渐有了笑意,看样子她丈夫的蛊毒已经解了。
果然,她放下电话后就对我笑道:“我夫君已经没事了,多谢你们。”
陈雅这时候也是过来对我们道谢,案子结束了,不过范切的伤势有些严重,所以我们还要在这边多逗留一段时间,陈雅就说没关系,那帝都国际随便我们住多久,医院里的任何治疗费用也会由他们陈家支付。
我之前没有告诉她们陈家的命运会是怎样,会不会和师傅说的那样,从而没落。
这些都不是我所担心的。
楚洛说她会离开“灵警”,范切这时候也有了说话的力气,他也是说想退出了,毕竟他已经被废了手掌,就算按上假肢,以后再行动中也不会像之前那样灵活了,就连力量和身体协调性之类的也会有着极大影响,所以继续待在组织已经不适合他了。
而我也是对楚洛说会跟她一起退出“灵警”。
我不知道以后我们三人会去什么地方,会不会就此分道扬镳,但是这段日子是我这辈子过的最危险,最惊心动魄,也是最难忘的,我想我以后就算是依旧一个人独自生活,也不会忘记这段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