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条剧毒蠕虫再怎么顽抗在神秘狙击手的接连枪击之下也是被打的连连后退,最后倒在了自己那具有强烈腐蚀性的血泊当中。
说来也奇怪,那无物不蚀的毒血竟然对蠕虫丝毫不起作用,蠕虫倒在上面就和躺在水潭当中一样,一点被腐蚀的迹象都没有。
我这边心里也是非常好奇,不过却没有亲自去试验那毒血的腐蚀性,要是毒血只有对蠕虫才有那种免疫作用,那我岂不是直接作死?
我过去看了一眼倒在血泊当中的蠕虫,不过还没等我靠近那里,就被一股非常难闻的刺鼻气味给熏的退了回来,我怕蠕虫没有死绝,就用石头扔了过去,它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不过蠕虫尸体周围的那些泥土却是被它的毒血给腐蚀的开始冒出白色蒸汽。
又留意了一会,我就放弃了上前查看蠕虫的打算,而是转过身子向着范切那边跑去,楚洛这时候已经守在了范切身边,谨慎的看着四周。
她见我过来就问我那蠕虫是不是已经死了,我点头说,是。
然后楚洛又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刚才的枪声一定会引来其他守在附近的眼线。”
楚洛说的有道理,我也立刻扶起了坐在地上脸色非常不好看的范切,然后跟着楚洛一起往山下走去。
为了避免和闻声赶来的张廷辉眼线逮个正着,我们依旧走的是那条布满荆棘的路,只不过刚才我们来时已经走了一次,一些阻挡我们的荆棘已经大多数被践踏在地上了,所以我们下山的时候要比上山稍微容易一些。
在路上我们也是遇到了依旧在原地等我们的袁丹青,不过他的脸色竟然要比范切还要惨白,而且现在的他还靠在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见状就有些奇怪,问他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在这里比我们在上面经历那生死危机还要来的疲惫不堪。
不过我这边一说出口,楚洛就说回去再说,先离开这里,这样我就没有继续问下去,不过袁丹青这时候好像也是连站都站不稳,于是楚洛就搀扶着他一起下山。
在下山的路上,我也是看到了好几批匆匆跑去百尸树那边的“农夫”,不过这些所谓的“农夫”我也是早就知道了他们的真是身份,也就没有奇怪。
这些张廷辉的眼线一定是听到了刚才的枪声,所以才会如此匆忙的赶去百尸树那边查看情况。
每当他们走进我们这边,我们就蹲在草堆里不敢有任何声响。
不断有三三两两的眼线上山,好在我们早有准备,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