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蠕虫已经向着我这边爬了过来,我见状立刻后退开去,尽量不让自己处在对方的口器正前方。
蠕虫现在也是已经受伤,刚才范切的那一刀虽然付出的代价是沉重的,但是却并非没有效果。
蠕虫身躯上那被范切刺出的伤口正在不断的向外流着红色的血液,没错,那血液的确是红色的,就和人的血液一样,只不过它流出来的好像更加稀薄一点,没有人血那样的浓稠。
而随着蠕虫不断的爬向我这边,它身上流出来的血液也不断的流淌在地面上,那些有着剧烈腐蚀性的血液只要一触碰到泥土就会立刻“滋滋”作响,并且冒起白色的气体。
我这边看着心惊,心想绝对不能让它靠近我,对付这样的怪物,我们只能远攻,不能近身。
我不断的后退,试图拉开蠕虫和范切之间的距离,虽说对方的度不是很快,但是我却不能脱离它的实现,要是对方突然放弃了我,转而向范切那边爬去,我想此刻的范切除了和我一样逃跑外,也不能继续再对蠕虫起像样的攻击。
而范切刚刚才包扎完伤口,如果现在跑动起来,促进了血液循环,那么他的伤势绝对会再次恶劣。
这并不是我胡乱猜想,因为我看到范切现在脸色极为惨白,跟图了蜡一样,而且他也是蹲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过我从他那紧缩着的眉头中可以看出,范切现在一定是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剧痛,也许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能习惯这种剧痛,也许下一秒他就晕了也说不定。
楚洛这时候已经收起了手中的匕,她也知道这种近身的武器不能够用来对付身藏剧毒的蠕虫,否则下场一定会比范切更加严重。
就连范切这样的体质都快承受不住了,楚洛她和我一样,除了相门法术之外,身体方面也就和普通人相差无几。
而范切更够在受伤的那一霎就果断的切断自己的手腕,如果换成是我或者楚洛的话,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如范切那样的果断,我想我应该不会吧?
毕竟双手是我们人体最重要的器官之一,很多事情没有了双手之后就很难再去完成了,尤其是我们道门,没有了双手,很多时候就连道门法咒都不能动,更不用说其他的了。
其实我现在心里一直在希望那名神秘的狙击手能够再次出手帮助我们,可是从刚才范切受伤到现在他都没有再开过一枪,我这边心里就在想,他不会是已经走了,或者是弹药用完了吧?
我现在手里捏着最后一张定僵符,但是却不敢随意使用,要是不能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