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像是来到了一个研究室,而不是病房。
就在我疑虑的时候,陈雅的嫂子也走了下来,她皱着眉头说道:“我丈夫也不知道患的什么病,任何方法都试过了,就连换血换器官都尝试过,可是依旧不见丝毫起色。”
听完陈雅嫂子的话我也没有多少意外,如果对方是中了苗寨的巫术或者蛊术,一般的医疗方法怎么可能会起作用呢?
地下室的人见我们下来就全都把视线移到我们这边,不过下一秒他们就各自去干各自的事情了,每个人都神色匆匆,紧锁眉头,似乎都由什么心事。
我们一边观察着四周一边向着那张大红木床走去,我想陈雅大哥应该就在那里吧。
就在我们快要接近红木床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们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说话的是陈雅的嫂子,我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有些不明白,不过心里也是稍微的留意了一些。
我怀着揣测的心思渐渐的靠近陈雅大哥,床上躺着一个人,他的身体上插着很多试管,就连头部也有几根手指粗大小的试管,它们分别从鼻孔和双耳的地方向着外面连接着,还有在头顶和太阳穴也分别有两个略细一些的试管。
而这些不过就是小儿科罢了,相比于陈雅大哥的状况,这些试管根本就微不足道。
陈雅的大哥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他此刻睁着眼睛,不过瞳孔里全是密密麻麻的血丝,他脸上的皮肤也是褶皱的厉害,根本不像是三四十岁的壮年男子,反而像是古稀之年的将故老人。
甚至还要有所不如。
他的脸皮好像还在慢慢的脱落,因为我看到枕头上有很多褐色的皮屑,很明显,这些皮屑应该都是对方脸上脱落下来的。
这样的情况还算可以,也不算有多恶心,我看了看楚洛他们,他们也是仔细的观察着躺在床上的人。
“我想他应该还不止表面上这些症状吧?”就在我打算继续细看对方的时候,楚洛却突然的道了一句。
在楚洛说话之际,陈雅嫂子的瞳孔明显一缩,然后神色也是有些激动,她说道:“你是来这里的人当中第一个看出这个问题的人,好,不愧是小妹介绍过来的行家。”
说完,陈雅嫂子一把掀开了盖在陈雅大哥身上的被褥,紧接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就直冲我的鼻腔。
范切立刻后退一步,甚至做出了一个捂嘴的动作,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袁丹青也是皱着眉头看着被褥下的情形,楚洛更是干呕了一下,至于我,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