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要害的人,然后…;…;就该轮到你了。”
张廷辉一听那黄皮子要来害自己,立刻就慌了神,哭丧着脸问我们该怎么办。
楚洛没有说话,她沉着脸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我想她应该也一时半刻想不到应付之法。
不过对付鬼魂附身的方法我倒是知道几种,无疑就是打鬼、掐鬼和走阴。不过我不知道对付黄仙附身是不是也可以用这些方法。
当然,也可以用民间的方法,就是用银针刺病者皮下的那个滚动小球,不过张廷辉父亲已是死人,我不知道他皮下是否会有那个滚动的小球,而且那不过就是民间传说而已,能不能行也不知道。还有另一个民间传言,我觉得也应该是无稽之谈,什么医生或者打过黄鼠狼的人在门外一咳嗽,那发病之人就会立即停止。要是有那么简单,那黄仙记仇的事也不会被人说的那么神乎其神了。
我见楚洛还没有想出好法子,就把自己这些告诉了她,她沉默了一会就说:“可以试试,不过不能打只能送,你有多少把握可以送走黄仙?”
不能打鬼,那么就只能送鬼了,这也就是所谓的掐鬼,其实很简单,就是用我体内的道气通过道门指诀直接点在附身之人的人中命门上就可以了,不过如果那黄仙太过厉害,那我就没有太大的把握了,虽然我现在已经是黄境第二重天的道士,可是这也只是能使用道气的最低门槛而已,所以我没有太大的把握。
“两成把握。”我如实说道。
虽然我也想多说一些,但是这种事情实在是不敢乱讲,万一到时候送不走那黄仙,被人说闲话的还是我自己。
“才两成么?”楚洛皱了皱绣眉,目入沉思。过了一会她又说:“我也没有对付黄仙的法子,你们道门的驱鬼辟邪法门比较多,就算只有两成也只能试一试了,不过现在最先要做的就是要找到张廷辉的父亲。”
说到要找人,张廷辉就说包在他身上。
我这边有些好奇,问为什么张廷辉这么自信。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蹊跷不成?
我问张廷辉,他便说:“其实也没什么,我上次不是去那深山里找过一次么,说来也奇怪,我父亲当时就在一棵大树下蹲着挖坑,我觉得他应该还会在那里。”
“你说什么?”楚洛听到张廷辉的话后立刻一惊,眼眸中略带惊慌:“那颗大树四周是不是没有其他的植物,就连地上也没有任何植被,荒凉一片?”
张廷辉点头说是,楚洛就愣了一下,嘴里喃喃道:“糟糕,那黄仙应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