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着那小男孩近了,就看见了他那双有些诙谐的眼睛,这时我才发现他的瞳孔竟然没有焦距,而且双目无神。
再看看他那白的有些吓人的样子,我心里顿时一紧。
没有焦距的瞳孔…;…;
那不是死人的瞳孔么?
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双脚就开始慢慢的向后退去,那小男孩面对着我,就那样蹲在地上,我一点一点的慢慢后退,生怕惊动到他。
他的嘴里一直喊着“妈妈”这两个字,不紧不慢,但是我却觉得周围的温度开始有些下降。
刚才还没有那么冷啊,怎么现在就突然变冷了呢?
我突然的想起了师傅以前说过的一句话,如果一个怨鬼的戾气开始散发出来的话,那么就会影响到周围的温度。
我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哆嗦,莫非那个小男孩要对我发难了?
当然这也许只是我在发现了对方是鬼之后,自己的心里作用。
这下糟了,楚洛和范切都不在身边,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现在不能慌,我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慢慢的将身体里的那股道气流遍全身,随后我就感觉四周的气温不在像之前那么阴冷了。
虽然我还不能用道气催使一些基本的道法,但是保持自己不被怨鬼的戾气所扰还是可以做到的,当然这也是因为面前这个怨鬼的道行不高,应该是处于白衫鬼的层次,就和我在滨江新城那里遇见的白衫女鬼一样。
将那股阴冷的气息驱散之后,我这时也来到了走廊处,夜晚的住院部没有什么人,走廊上更是不见一个值班医生,甚至连刚才走出去的清洁大妈也不见了踪影。
昏暗的日光灯一闪一闪的闪烁着,好像电流有些不稳。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蹲在地上的小男孩,他的头已经又低了下去,埋在两腿间,一声不吭。
我见状,脚下一用力,立刻拔腿就往病房跑去。
此刻的我已经忘记了自己刚刚愈合的肋骨,也忘记了医生对我的叮嘱,现在我只想赶快离开这里,然后回到楚洛和范切身边。
身为修道者,估计我是胆子最小的了。
医院洗手间离我所在的病房也不是很远,我一路疾跑,没多久就到了病房。
范切见我这么急匆匆的跑进来就问我:“跑那么急干什么,不会是你去撒个尿也能见鬼吧?”
“被…;…;被你猜对了。”我这时还有些气喘,不过还好左胸那里并没有肋骨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