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首挺立着。
昂首挺立着…;…;
这时楚洛还蹲在地上,我就想着把身子翻过去,然后遮掩一下自己的囧样,谁知道,这一动又是一阵剧痛。
而楚洛这时候也摇完了病床的幅度,站起来身来。
然后…;…;我不敢去看楚洛此刻的神情。
我觉得她应该是看到了我那“二弟”的英勇样子。
不过她也没有说什么,就径直的走到了旁边,然后拿了一把凳子过来,便安静的坐在那里看书。
这时候,范切也倒完垃圾回来了,一进来他就对我说:“晚上我和队长就住这里陪着你,反正这个是单独的病房,我刚才已经通知医院让他们过来加两个陪睡床铺。”
什么?都睡在这里?范切也就算了,那楚洛…;…;
这样会不会有些不方便。
想到这里我就问:“你们都不用回家么?”
楚洛没有说话,依旧低头看着书,而范切却是笑笑说:“我从小就是孤儿一名,无父无母,清闲自在。”
我不敢去问楚洛,因为我觉得她刚才应该是看到我的囧样了,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
不过我想楚洛应该也是和范切的情况差不多吧,不然我也没有看见过她打电话回家报平安啊。
深吸一口气后,我便强行的想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抛开杂念,本我一心,接着开始尝试进入到入定状态。
接下来的时间也没有什么情况,楚洛和范切两人一直陪着我,这让我感受到了家的味道,以前要是有个伤风感冒的话,我都是一个人挂号,一个人卦点滴,一个人付医药费,总之都是一个人干的。
十天之后我就从重症病房转到了普通病房,不过依旧是单独的病房,我听范切说,任务期间受伤属于工伤,所有的医药费都是由组织支付的。
对于这一点,我觉得我所在的组织还是有点人性的。
经过十天的修养,我现在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我还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裂开的肋骨也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而这十天我也没有闲着,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只要一有时间我就会入定修炼。
那股微弱的道气此时也已经变的有些不同了,如果说以前还像是一条小蝌蚪的话,现在已经可以算是一条小鱼了。
现在修炼一个小周天的速度也要比之前要快了很多,我甚至已经可以感受到那股道气在我体内经络中越来越强盛了。
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