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奇异能力的野兽,一般的方法是杀不了它们的,最多也就是让它们受点小伤,唯独人身上的三种血液,可以伤及它们的性命。
心头血,舌尖血,还有指尖血。
人乃万物之灵,而这三种血液的灵气是人体中最高的,既能驱邪也可伤灵。
范切接过带有指尖血的匕首之后,没有多想,就向着身下被他压着的巨鼠头部狠狠的扎了去。
那红色巨鼠已经有了一些灵性,似乎听懂了楚洛的话,一个劲的晃着脑袋,这让范切无从下手。
毕竟指尖血只有第一次进攻才有效果,如果被其他的杂物给污秽了,那就没有任何效用了。
范切紧紧的抓着它的红色毛发,身下的巨鼠不停的挣扎,我见势不妙,也管不了太多,范切可是为了我才冒险从树上跳下来的,我必须得做点什么。
我看了看手中的匕首,银牙一咬,在五根手指上狠狠的一划,一股刺痛感传来,十指连心,这指尖被割破的感觉可着实不好受,更何况我是一割就割了五根。
此时,我手中的匕首已经沾满了我的指尖血,并且还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着,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我的头开始有些昏沉,眼皮也变的越来越重。
指尖血可不是一般的血,那是人体内的精血,一旦使用,必须要修养半个月才能恢复。
我也不敢在拖延下去,对准依旧被范切压在身下的红色巨鼠,直接冲了过去。
范切见到我冲来,手上的劲就用的更大了,而手中的匕首也狠狠的扎在了红色巨鼠的背上。
很奇怪,那连子弹都穿不透的鼠皮,如今竟然被小小的匕首刺穿。
那家伙吃痛之下,用力的将背部拱起,范切被其巨力给甩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一时之间竟然难以站起,看样子应该是受了不小的伤。
我见到范切被甩飞,那巨鼠已经恢复了行动,就停下了脚步,持着带有指尖血的匕首与它对峙了起来。
不过我的心里却是很慌,甚至连双脚也开始直打哆嗦。
我知道,如果对方一旦发难,我的下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冷汗流下,浸湿了我的衣衫,我甚至可以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但是我现在不能跑,先不说我能不能跑掉,但是为了范切我也不能跑,他为了我才冒险从树上跳下,如果我此时弃他而去,我枉为人,更枉为修道之人。
这时,楚洛也从树上跳了下来,她已经再次拿出了圆形命盘,然后我看到她嘴上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