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关于其功效,实在太模糊,太难以界定。
“你……”
谢玄衣盯着这副烛火摇曳的观想图,顿时觉得自己有些上当受骗了。他先前相信崔鸩,是因为这家伙信誓旦旦保证,可以教自己如何用不死泉修补【界碑】,但如今修补却是要参悟观想图。
“我可没骗你,古界修复,必须要用到不死泉。”
崔鸩悠然说道:“如你这样……只有不死泉,可是远远不够的。这是毕竟一座具备完整规则的【洞天世界】,你纵有再多不死泉,不知晓动用法门,终究是白搭。我不过问你的【界碑】是何情况,你想修好它,就要参悟这些观想图。”
观想图的参悟,没有捷径。
崔鸩把路摆在了谢玄衣面前,但接下来的路,却是要谢玄衣自己走。
“这样的图,一共有十九副?”
谢玄衣盯着洞府飘摇的烛火,咬牙道:“你参悟了几副?”
“在下不才,目前参悟了十七副……”
崔鸩笑眯眯道。
十九副观想图,参悟了十七副……
在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下,藏着近百年的苦修。
崔鸩是何等惊才绝艳的人物。
以他的资质,参悟这些观想图,都花费了如此之久,短短半年,根本无人可以将其参悟完成。至此。
谢玄衣彻底确认,纵然万般小心,这桩交易,自己终究还是上了当。
不愧是修行阴蚀之道的老阴币。
神海观想图,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而且极难被精准记录。
就好像莲花峰的“剑气敲钟”。
若是参悟者不能悟透,那么无论多么刻苦地死记硬背,都无法将其拓印。
若是参悟者悟透了,自然也不需拓印了。
“不过,倒是有个好消息。”
崔鸩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头顶的观想图,“这些观想图,起初相当容易,并不困难。我当年参悟第一副图,只花费了半日……越往后,难度便越大,第十七副观想图,我整整参悟了一个甲子。”“以谢掌教的资质,半年时间,最少也能参悟五六副观想图?”
崔鸩略有惋惜地摊手,遗憾说道:“如此一来,我这【至鸩圣界】的传承,也算是交了三成出……”其实若有一个足够有“眼力”的外人在场。
说句良心话。
这桩交易,虽然崔鸩动了心思,但对谢玄衣而言,依旧是不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