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上一切道,一切法,都是向死而生。
他已活了下来。
诸般苦难,便不值一提。
“这世上,哪有什么易事。”
“绝大多数修士,想要驭气,都难如登天,匡论合道。”
老者听到这回答,眼中心疼之意未减,只不过却是多了两三分骄傲:“不过……我早知道,你可以走到这一步的……”
人这一生,临到头来,什么都留不下。
纵然修为通天。
大限一至,还是要沦为黄土。
能够值得叶祖这样人物骄傲的事情,并不多,提前看中谢玄衣,便算是其中一件。
百花谷内,并无天骄。
但他许多年前便知道……这个姓谢的年轻人,未来会是天下剑道魁首。
“我听说……你杀了蚀日。”
叶祖剧烈地咳嗽了一阵,而后直直盯着谢玄衣的双眼。
谢玄衣点头。
“我还听说,你杀蚀日之时,用了焚花。”
叶祖继续问。
谢玄衣再点头。
“这一式不错吧?”
老人得到了这个回答,露出了极大的惬意和愉快,眼中的骄傲之意更是要满溢出来。
“很强。”
谢玄衣认真开口,十分中肯地说道:“论剑意刚烈,焚花可为当世第一。”
他并没有说谎。
大穗剑宫的剑法包罗万象,变化无穷。
单论剑意无畏,杀伐刚猛。
焚花要略胜一筹。
“哈……哈哈……”
叶祖笑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斗不过赵纯阳。无论是自身境界,还是收徒水平,亦或者是宗门气运,都要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不过,能让赵纯阳得意弟子给出这么一个评价。
这次,他应该算是小小的赢上了那么一回?
“如今的你,施展焚花,应当比我当年要更加惊艳。”
叶祖望着谢玄衣,眼中满是希冀:“小谢,你知道的,我时日不多了。我想……看看这道剑招,由你亲自施展,会是怎样的景象……”
他是一个幸运的人。
最终落幕之日,还有选择。
如今,叶祖想在焚花道雨中迎来寂灭。
谢玄衣沉默了。
“叶老前辈。”
谢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