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位置。
俊美大妖轻笑一声。
他擡起手掌,轻轻扬了扬,没有更多言语。
正在为其揉捏肩膀的夜绫,立刻站起身子,这位女子大尊没有丝毫架子,当真如同一位低贱婢女,就此乖巧退下。
“放眼两座天下,能让崔某佩服的人不多。”
崔鸩缓缓擡起头来,这大妖的确生得好看,一双狭长眸子笑起来如弯月一般。
“你是一个,陈镜玄……也是一个。”
崔鸩是没有料到,还有游海王楚麟这么一招棋的。
他为了击杀蚀日,做了许多准备。
整座蚀日大泽,都被夜绫提前布下了阵法,符篆,以此确保【天狗蚀日】异象哪怕消失,这座天地气机也可短暂屏蔽。
但……
若是没有陈镜玄这一手。
刺杀蚀日的计划,恐怕会功亏一篑。
“他的确值得你敬佩。”
谢玄衣淡淡应了一句,环顾四周,忽然开口问道:“把我带到这,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崔鸩笑眯眯看着眼前的年轻剑修。
两人对视,长久无言。
“你若想杀我,何须等到现在?”
崔鸩以手托腮,笑着问道:“蚀日一死,你便可以动手了……你应该很清楚,杀了我,妖国也不会变得太平。”
这正是谢玄衣没动手的一个原因。
站在目前大褚的立场来看。
崔鸩活着,绝对是一件好事。
这家伙,要向九尊复仇一
整个妖国,都会被搅得大乱!
“我知道你在防着我。”
谢玄衣道:“蚀日一死,你便退出了阳神境。那具红甲分身,被藏到了万里之外……如果我现在出剑,你大概会从另外一处秘境中醒来吧?”
“防人之心不可无。”
崔鸩一本正经问道:“谢玄衣,你虽不是小人,却也算不上君子。我防你一手,不算过分吧?”此刻。
他是以黑袍身,面对谢玄衣。
真要“死”了。
无非是重新来过,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是这个理。”
谢玄衣点了点头,并不意外。
他早就知道,崔鸩不是省油的灯。
带自己来这,绝对还留了一招。
“不过&183;……”
崔鸩忽而又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