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圆坊已算是“名存实亡”。
自大褚平定乱局之后,所谓的方圆,已各成方圆……褚国归心之后,陈镜玄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本国境内的离国暗子清洗一遍,对于这等情况,纳兰玄策心知肚明,纵然看在眼里,却没有太多反应,并不是他不在乎,而是他无暇在乎。
离国境内有太多事情需要他去操心。
方圆坊本就是一团乱麻,这是一个纯粹为了利益而运转的“情报坊”。大坊主换了谁都可以继续运作,自己在褚国安插的暗子被拔了,日后还可以再安回来,如今褚国皇权已定,没什么太多需要关心的事情,暗子被拔,无非是少了一些北境长城的真切消息。
这并不是一场值得他投入太多心力的斗争。
但北五州的事情,则不一样。
倘若输给了九皇子,那么他,整个干州,就全部完蛋了。
因此……对于陈镜玄留在离国境内的那些暗子,纳兰玄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实在没有心力发起一场巨大清查,只能任由其渗透,只要不做出违反底线的事情,都可以容忍和姑息。
陈镜玄知道纳兰玄策的底线,因此这些年,火主所做的事情,从不违反干州根本利益。
他存在于此的意义,从来就不是为了干扰离国皇权。
这一点游戏规则,陈镜玄还是遵守的。
不过,不久前,送谢玄衣入悬北关那一次,算是破例。
那一次破例,已让纳兰玄策对火主产生了不满……
罗烈的叛变,陈肿的叛逃,归根结底,都与谢玄衣有关。
自那之后。
火主便没回过干州。
好在。
火主本身是阴神境大圆满,这等级别的强者,只要没有阳神出面,那么天下之大,随意皆可去得。只要火主不参与皇权斗争,那么在婺州对决彻底落幕之前,纳兰玄策是不会花费心力,来限制他自由的。“抱歉,传出急讯,与你会面。”
游海王并未过多寒暄,直接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简。
他认真说道:“这是我这段时日积攒的情报。这两年来,蚀日暗中遣用龙木尊者,为“吞海’一事所做筹备,此事很是隐蔽,但终究漏了些马脚……这份情报并不完善,但我想以先生的才智,只要有些许蛛丝马迹,便可抢占先机。”
火主神色凝重,接过青简,只觉有千钧之重。
“为何如此之急?”
这吞海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