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
出乎意料的。
玄烬并没有让开。
他双手死死攥握着漆黑剑气,咬牙拦在崔鸩面前。
“不……”
玄烬深吸一口气,“师尊说过,二先生必须要活着带回天凰宫。”
先前在飞剑之上,他曾犹豫过,要不要遵守师命。
短短的数息。
玄烬便想明白了。
他要遵守师命。
但师命的内容里,首先是确保二先生活着,然后才是将其带回天凰宫。
“你还真是变化很大啊……”
红甲崔鸩并没有黑衫崔鸩那般温柔。
修行纯阳之道,使他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尊化身,浑身上下都是杀意。
他看着拦在身前的玄烬,冷漠开口:“以往的你,可不会为了一个刚刚认识的女子,便做出这种蠢事。“我……”
玄烬神海之中,再度出现了先前的恍惚。
他看着远方那如炽日一般的滚烫身影,心湖一阵模糊。
好像有什么东西。
要从心湖深处醒来一样。
“我来教教你好了。”
红甲崔鸩一步踏出,瞬间来到玄烬面前。
依旧是握拳。
只不过这一次,乃是自上而下的捶击,出手虽然“势大力沉”,但明显留给了玄烬充分的反应时间。玄烬连忙擡起剑气,将全身道意,凝于天灵位置。
轰一声。
一拳落下,漫天飞雪震颤乱飞
???”
饶是做了准备,玄烬依旧被这浑厚力道所震撼。
他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木人桩一般,被这一拳钉入地底。
“玉不琢,不成器。”
“妖不打,不长记性。”
崔鸩看着昔日的烬离大尊,冷冷说道:“活了这么多年,神魂都未苏醒,这些年应该过得不错吧……我来帮你回想回想,当年的兄友弟恭,是怎样一副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