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她竟是对着那把水剑悍然无畏地砸出了拳头,数百道水汽缠绕其上,到这一步,已经不再是道意的碰撞,不再是术法的互攻。站在山顶的白袍老者看着这一幕,并未动身。
他看得出来。
这是谢玄衣在“喂剑”。
若想杀人,这一剑在瞬息间便已落定。
谢玄衣死死盯着黑衫少女的双眼,他能够感到,四面八方的虚空生出层层寒意。
但……
这寒意却并不是灭之道所带来的寒意!
水汽冻结,生出坚冰。
那缠绕在少女拳头之上的水汽,以极快速度异化。
最终。
这枚拳头撞在水剑之上,发出如金铁般刺耳交错的声音,“水汽”凝结成为“冰晶”,包裹在少女小臂之上,犹如一座无比坚固的甲胄。谢玄衣在最后关头停了剑气。
这一剑,击穿所有冰晶,无比精准地悬在少女喉咙位置。
“咕哝。”
少女咽了一口口水。
她神色有些难看,自己临阵突破,大道道意更进一步……但依旧吃了一个无比惨烈的败仗。“你小子挺厉害。”
谢玄衣眼中失望一闪而过。
他轻笑一声,结束了这场争斗,只不过微微抖袖,那锋锐无比的水剑便立刻自行消融,哗啦啦坠入潭中。
“我……”
少女擡眼望着对面。
虽然脸上依旧写着桀骜不驯,但现在,小家伙眼神明显变得温顺了许多。
她挠了挠头,老老实实道:“我输了。”
她向来输得起。
先前这一番架,自己可谓是手段尽出,能上台面的,不能上台面的,全都用上……
但凡对方出一点糗,也算是不枉此招。
偏偏一点也没得逞。
到这时候,小家伙哪里还不知道,对面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家伙,绝不是简单的阴神。
这番交手,敛了境界,敛了元气,敛了本命法器。
就算是同境相争。
自己大概率也要输得十分难看。
谢玄衣挥了挥衣袖,将小姑娘罩住,缓缓落在山顶。
“老爹。”
少女有些尴尬,双手攥着衣袖:“对不起呀,又没听你话,和人打架了……而且还打输了…”“傻孩子。”
白袍老者摇了摇头。
他伸手揉了揉小家伙脑袋,温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