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她看着被打出十数丈的那道黑衣身影,眼神之中有些失望。
从皇城离开。
她当然愤怒。
怒的……不只是陈镜玄阳寿所剩无几。
更多的“怒”……来自于被欺骗,被隐瞒。
在北海芦苇荡。
三人一同豁出性命……与崇龛死战!
这些年,大道浮沉,潮起潮落。
若有困难,当一同渡之。
“谢玄衣……”
唐凤书声音沙哑地开口:“你不该瞒我。”
风雪翻飞。
谢玄衣怔了一下。
他本以为,唐凤书的第一声怒斥,乃是“你该拦住他。”
陈镜玄身体如此糟糕。
进行重大天命推演……无论如何,都该拦住。
自己未拦。
耗去的那些阳寿,不可弥补。
这是谢玄衣以为的“怒点”。
但未曾想,唐凤书的愤怒,是因“隐瞒”而起。
谢玄衣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他缓缓松开双手,他看着唐凤书失望的双眼,愧疚开口,说道:“是……我是不该满你……”陈镜玄的身体状况如此糟糕。
他怎还忍心告知唐凤书。
或许。
换位处之。
唐凤书一样会如此……
停顿了一下。
谢玄衣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无比认真地说道:“你今日只管出拳,我绝不还手。”
说罢。
散开道境,遣散神胎。
这一幕,让唐凤书心头之怒,无从宣泄。
她沉默地看着眼前男人。
瞒,瞒,瞒。
自己何尝又不是瞒……依陈镜玄之言,姓谢的还当他有甲子阳寿。
实际上,只剩短短那么几年。
这消息,她也说不出口。
到头来,她和谢玄衣一样,并没有什么区别。
“罢了。”
短短二字,仿佛耗去了唐凤书所有力气。
她垂下眼帘,疲惫说道:“我此次来大穗剑宫,是来送消息的。”
短暂的停顿之后。
唐凤书调整情绪,缓缓说道:“当年那场大战,莲尊者可能留了一具“转世身’。这两日【浑圆仪】捕捉到了那尊转世身的气息……”
(这两更是补昨天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