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因果之力,他根本无法抵抗……以至于连青阳城都走不出了。
更别说上战场,去前线。
就在一年前。
他还与私通蚀日大泽的楚家孽贼生死厮杀,硬生生抗了一击蚀日大尊的显圣神通!
这段时日,姜家找了不知多少名医。
无用。
以珍贵元丹,配合诸多天材地宝,煎成药材,才堪堪稳住老爷子的伤势。
姜烈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
与谢玄衣刚刚接触不过三息。
他一下子觉得,自己腰杆子似乎都变硬了!!
这就是生之道境的力量么?
他怎么觉得不对呢?
自己明明也是阴神巅峰……这生之道境的威力,有这么强大么?
“您坐。”
谢玄衣搀扶着老爷子坐下。
他一边笑着开口,一边对姜妙音使了个眼色。
经历过一次神游的姜妙音,此刻神色变得微妙古怪起来,但还是听话地合上屋门。
合门之后。
姜妙音快步离开,来到一处无人地,背靠石壁,伸手按住胸膛。
此刻她心跳蓦地加快,面颊也不受控制地浮现一抹红晕。
如果没记错。
那次神游,谢玄衣和老爷子在屋里交谈一番之后。
便有了……那桩婚事。
这次……该不会……
“余立这蠢货。”
姜烈坐在床榻上,听谢玄衣简单说了一遍江宁之事。
老爷子气得须发皆立。
这位余家家主……曾是自己的得力副将,不假。
但饮鸩之战结束之后。
余立并未随自己返回青州,而是就此告退。对于旧部,姜烈向来不吝栽培,他给了余立极大的帮助,帮助余家在江宁站稳脚跟。即便是谢氏如日中天的那十年,余立凭借“姜家心腹”这一身份,依旧讨到了许多好处。这些年,余家并没有诞生出什么天才,但硬生生靠着姜家的关系,栽培出了一位“阴神尊者”。只可惜。
有些人,即便给再好的资源,也无法成事。
“小谢,此事你做得没错。”
姜烈冷静下来,想了片刻,认真说道:“江宁一事,姜家绝对不会插手。我支持你做的一切决定,即便废除余家家主,也完全没有问题………”
此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