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进行一场不得了的推演。如果我没猜错,这种程度的推演,应该需要消耗极大的心力,以及不少的阳寿吧?”
陈镜玄表情变得很是精彩。
是了。
他的确是唯一一个不太幸运的家伙。
刚刚准备进行天命推演,就被谢玄衣撞见了。
他连忙取消金线布置。
“我本以为,你还要好几日,才会来皇城……”
陈镜玄有些尴尬,苦笑说道:“按理来说,你应该带着那个小姑娘去江宁一趟的。”
谢月莹在江宁的事情,尚未了结。
“那种小事,需要我出面么?”
谢玄衣面无表情说道:“我带她去了莲花峰,江宁的那些琐事,黄素一人便足以处理。”
“反倒是你。”
没给陈镜玄任何解释的机会。
谢玄衣伸出一只手,攥住了后者缩在衣袖中的手腕。
“上次见面,我便感觉到了不对。”
“这半年来,你一直在透支性命,动用【浑圆仪】吧……”
谢玄衣双目如炬,死死盯着陈镜玄的双眼:“老实交代,你窥伺了多少因果,消耗了多少阳寿……”谢玄衣这一次出现,委实太过突兀。
陈镜玄来不及做出更多布置……
虽然撤回了金线,遣散了气运。
但推演带来的后遗症,却是无法遮掩,无法取消的。
此刻。
谢玄衣神念贯穿之下。
他看到了这位大褚年轻国师的躯壳元火,已经微弱到了极致。单纯的元火微弱之症,不死泉可以轻松渡救,但陈镜玄“病症”的本质,却是因神魂透支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