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
“妙真的神通,隐蝉子的神通……”
“都是这么修行得来。”
赤蝉子说道:“其实,佛门大多数弟子的法号都是独一无二的。而我则是一个例外。”
“哦?”谢玄衣有些疑惑。
““赤蝉子’一号,已经存在了千年之久。”
赤蝉子笑了笑,眼神有些落寞,有些孤独,还有些无奈。
“一千年前。”
“青灯缔造出这座「赤珠蝉国’,便有一位“赤蝉子’,陪伴在其左右。蝉生六翼,六翼生佛门神通,待到青灯燃尽,遍地便只剩灰烬,便到了“赤蝉子’奉行使命的时刻了。”
“赤蝉子的使命其实很简单。”
“在这座六翼佛国之中守候,为天下有缘人牵线搭桥。”
赤蝉子望向谢玄衣,“一千年来,佛门有九位赤蝉子。我……便是第九位。”
不是不愿死,不敢死。
而是不能死。
眼睁睁看着十一位师兄,燃命将生机送入黄金棺椁。
赤蝉子只能在这佛国之中枯坐……因为从一开始,从他得到这“法号”授封的那一刻起,他的使命便已经凿定了。
“我是佛国最后的拥护者。”
“亦是梵音寺洞天唯一的驻守人。”
赤蝉子郑重说道:“倘若婺州决战,梵音寺以失败告终。主宗被推平,那么最后一位战死之人,一定是我……我若活着,赤珠蝉国便会存在,那么佛门寺庙即便尽数倒塌,也没关系。”
佛门的最后一缕香火在这里。
赤珠蝉国还在。
佛门的“命缘”便在。
大战固然伤筋动骨。
但只要赤珠蝉国还在,慢慢的,总会有后世人,通过这座佛国洞天,修出佛门神通,以此来完成佛门香火的延续。
“我若死了。”
“那么……纳兰玄策便成功了。”
“其实,干州那边,一直心心念念想要灭却的“佛’。”
“并不是梵音寺主宗。”
“而是……赤珠蝉国。”
那些寺庙,说到底不过是凡俗建筑。
推倒了还可以重修。
历经一千年风霜洗礼不倒的古刹,固然珍贵。
但更珍贵的,乃是深藏在人心深处的希望……
纳兰玄策比谁都很清楚。
何为灭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