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便“死’了。”
“他为这口木棺为床榻,将肉身隐入虚空之中,独自一人,踏入宿命长河。对抗不可言说的大劫。”一个人,倘若不出山,不见人。
那么活着……与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也正是从那一天起,梵音寺的赤珠蝉国便不再接待外宾了。”
“世人总以为,师尊是这二十年来才死去的,殊不知,师尊“死去’已很多很多年了。”
赤蝉子笑了笑,说道:“梵音寺上下,如今只我一人,知晓这个秘密。”
谢玄衣神色复杂。
他再看那些骸骨,心中生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禅师的神游,和师尊,逍遥子不太一样。
禅师本人要更加特殊
在掌控时之道,生之道,以及佛门全部六门神通之后……他拥有了改变宿命长河的能力!
自己上次神游,便得到了禅师的帮助。
然而,改变宿命长河,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禅师付出的代价,大概便是自身血肉,境界,灵魂……
这口棺椁,既是载体,也是封印。
禅师封住了自身的因果。
他这么做的目的,应该是想要屏蔽天机,使得篡改宿命长河的业力报应,不会降临来到梵音寺。但从结果来看。
百年之后的灭佛惨案依旧还是发生了。
“这口棺,是一种保护。”
谢玄衣沙哑开口。
“是的·…”
赤蝉子喃喃说道:“师尊在救众生,也在救梵音寺。身为弟子,怎能坐视不管?这便是师兄们陆续踏入赤珠蝉国,主动燃命的原因。”
禅师选择了放弃。
他们……一样。
放弃登临绝顶的机会,放弃长生,以及……仅存的生命。
禅师燃命进入宿命长河。
他们燃命供养黄金棺椁。
这是一段令人倍感绝望的过往。
佛门做出了无与伦比的牺牲,然而不是所有的牺牲都会被人看见。这十一位堪比古圣的座下弟子,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在了赤珠蝉国之中,百年过去,已没多少人记得他们的生平,再过一些年,世人便会彻底遗忘他们的存在。
谢玄衣静静站在棺椁之前。
他神色郑重。
都说大世之争,三宗领先。
大穗剑宫,道门,梵音寺,都有过属于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