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彻底斩断,是一刀两断
“您可以慢慢想。”
罗海慢条斯理地说道:“无论最终是什么选择 我都陪着您。 “
罗烈闭上双眼,沉闷痛苦地呼出一口浊气。
他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留在这里,见纳兰玄策一面。
要么 拂袖离去,一刀两断。
轰隆隆!
虚空破碎,雷鸣震颤。
两道身影,以肉身硬抗虚空洪流,在穹顶之上,以极快速度赶路。
因为已经暴露之故。
谢玄衣此刻根本不在意所谓的【铁幕】了。
纳兰玄策被困在乾州,目前还无法与外界联系,【铁幕】即便捕捉到了自己气息,也没什么关系。 因为
自己身旁,还有一个更被惦记的存在。
陈肿以雷法破碎虚空。
二人动用神通,从乾州向悬北关掠去。 一路上借用了好几座传送大阵,赶路速度奇快无比。 “咳咳”
陈肿神色很不好看,痛苦沉闷地咳嗽了两声。
脸色难看,其实不仅仅是因为受伤。
主要是 此次乾州脱困,他又欠了谢玄衣一个人情。
他最讨厌欠人人情。
陈驰行事,有自己的规矩。
一码归一码。
孟克俭的血债,他要找谢玄衣偿还。
悬北关的恩情,他也要偿还。
原先他还可以安慰自己,赶赴乾州之前,他顾及恩情,未曾大打出手,也未曾对外泄密,算是勉强扯平了悬北关的出手之恩 现在他已不知该如何细算这些账目了。
如果说,自己都欠谢玄衣一条命,那么老孟怎么办?
念及至此。
陈肿脸色便更加苍白。
他想到了悬北关传来的噩耗亟讯
不仅仅老孟。
如今就连老杜,也离自己而去了。
哀莫大于心死。
这世上他在乎的人,不过寥寥几个,如今一个接着一个,离自己而去。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就当陈肿暗自神伤之际。
“杜允忠没有死。”
谢玄衣忽然开口,好像看穿了陈肿心思一般。
此言一出。
虚空顿时波动起来。
“你说什麽?!”
陈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