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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绑定程度,论信任关系,沅州铁骑都不输一刀宗。
可这才过去多久?
刚刚在悬北关立下大功的陈肿,只不过应邀赴宴,便立刻被纳兰玄策扣压在太子府邸。
一刀宗之于沅州铁骑。
自己之于陈种。
又有何异?
寒风吹掠,阴云翻覆。
阳神境强者的气息逐渐散去。
见内庭方位没了动静,纳兰秋童和花主连忙来到庭前,小心翼翼叩门,想要确认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罗烈自然没有理会。
他的灭之道域依旧笼罩在内庭上空。
他思索了许久,沙哑说道:“我和陈肿,终究还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罗海依旧笑着问道:“他反了,你没反? “
诛心之言。
可却让罗烈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长久沉默。
在纳兰玄策眼中。
自己放走陈肿,斩下影子头颅,放谢玄衣和陈肿离去 让今夜太子府邸这盘大棋彻底破碎。 这不就是背叛?
这不就是谋反?!
“父亲。”
罗海平静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继承一刀宗麽? “
这段时日。
罗海不止一次表示了拒绝。
但这一次
罗海选择了同意,但却给出了条件。
“我愿意接过这个担子。 但前提是一刀宗要走在正确的路上。 “
这位年轻少主垂下眼帘,看着杯中明澈透亮的茶水,声音呢喃说道:”这些年来,您位居高位,不知民之苦痛 北五州动荡流离,贼寇祸乱。 离国百姓想要安居定业尚且不能,既要忍受风雪交加之冻,又要忍受食不果腹之饥。 好不容易迎来韩厉,陈肿这样的人物,镇城守池,本可以好好度日,但却碍于乾州调令,终日忙于内乱,互斗。 “
一刀宗高高在上。
主宗那些弟子,锦衣玉食,不愁吃穿。
有几人去过北五州?
即便去了,自然也是腰缠万贯,吃穿住行,皆有专人安排。
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些景象,罗烈是看不见的,他已经凝道成为了高高在上的阳神,此生除却延续一刀宗以外的唯一目标,便是冲击那虚无缥缥近乎不可能达成的天人境。
这等存在,即便大离国再怎么风雨飘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