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国师早就知道你会前来。”
丝丝缕缕的残余剑意,萦绕在周身。
罗烈掂了掂长刀,轻轻挥拂一下,将这些剑气尽数驱逐荡散。
他平静说道:“小谢剑仙,你还是趁早放弃吧 这座府邸,乃是为你精心铸造的大瓮。 此刻停手,一切都还来得及。 “
说罢。
罗烈缓缓抬起长刀。
刀尖缓缓散发出比【铁幕】还要更加深邃漆黑的杀意。
先前交战,他的确未尽全力。
一来,是想看看谢玄衣实力究竞如何
二来,罗烈并不想与大穗剑宫竖立仇恨关系。
近些日子,外界传得纷纷扬扬。
说赵纯阳与元凰一战之后,元气大伤,重伤不能外出。
这是罗烈唯一忌惮的剑宫修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便一直听到类似的消息。 赵纯阳深入妖国,重伤不能,赵纯阳迎战墨鸩,重伤不能。
他对赵纯阳没有一丁点信任
除非是亲眼见到了这家伙身死道消。
否则。
罗烈绝不相信这等存在,无法出手。
正是因为赵纯阳之故,他对谢玄衣存了劝降之念。
不过。
大业在前。
他的耐心是有限的。
现在是第二次劝降。
亦是 最后一次。
谢玄衣以手背擦了擦唇角血渍,他无比认真地凝视着那蕴含灭之道的幽黑刀锋。
庭院此刻极其寂静。
风雪都被拦在界外。
唯有关押陈肿的那枚大茧,还在轻轻震颤,荡出极其微弱的挣扎声音。
咚。
咚。
就在此时。
天地间还响起了第二道令人心颤的震响。
虚空缓缓融开。
第二道身影,踏入内庭世界。
正是 影子。
一位罗烈,已让谢玄衣无法招架,如今再加一位影子。
这一战之处境。
可谓是前所未有的绝境。

